璀璨辉煌的大厅正中间,是一个极其华丽的鸟笼模样的东西。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堪比《无极》里关押张柏芝的那个黄金鸟笼一般的东西,想着,现实永远都比电影更离奇,更真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堪比《无极》里关押张柏芝的那个黄金鸟笼一般的东西,想着,现实永远都比电影更离奇,更真实。
世间也真的有这么变态的人,用这笼子来关押人?
她一步一步紧张地靠近那个鸟笼。
冰雪雕成的笼子里,一张极大的映着幻光的寒冰床大刺刺地占据了极大一部分位置。
她走近了才发现,那上边竟然真的半躺半吊着一个女人——只是锁着她四肢的链条是白色的,她的头发和衣服也是白色的,所以,不是走近,并不能发现。
凤雪舞一步一步走近,近到她的手都能摸到那雪白的栅栏。
她才看清,那女人白色的衣袍支离破碎,一片一片飘零在地上,露出里边的斑斑血痕和偶尔几处白皙的皮肉。
她高雅凄艳的姿态,如同一张焚残的琴、一只冻僵在冰天雪地里的鹤,传达着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最高程度的凄惨。
她的脸向着凤雪舞看过来,眸光深邃清澈,凤雪舞甚至有种幻觉,她对她勾唇一笑的幻觉。
那张脸看着十分的美艳,是一种没有年龄界限的美艳。
她的眼中露出疑惑,很久,才一字一顿地说:“你是谁?”
凤雪舞一把拉下脸上的面巾,说:“我是来救你的人。”
她的眸光停留在凤雪舞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惊讶:“你是来救我的人?莫非我的大限真的到了!我以为等到了我要等的人,没想到竟然会是你,西蝮王妃,你是人是鬼?”
凤雪舞露齿一笑说:“我是人,我刚刚走路的脚步声,你不是就听到了?”
她疑惑地说:“我亲眼看着他把匕首刺入你的腹中,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凤雪舞也不知道是冷得还是紧张,她微微打了个哆嗦,低声说:“我不是她,不是西蝮王妃,我戴了她的面具,你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蛇族圣女?”
那张脸微微一愣,细细地看了她一眼说:“是谁让你来的?”
“春燕——春燕——十几年前给你带口讯的春燕。”凤雪舞快速地说。
那张面孔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说:“是那个乖巧善良的女孩子吗?”
凤雪舞点点头说:“现在不是话家常的时候,我怎么样才能把你救出去?”
她急切地取出腰间的工具,试着撬断那粗硬的坚冰。
那女人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从腰间取出一个又一个的工具,可是,最锋利的不过是在那白色的冰栅栏上画出一道轻痕。
“别费劲了,这是万年寒冰。”那女人饶有趣味地看着凤雪舞热切地忙来忙去,不停地失望,不停地骂粗话。
“你真的是个生机勃勃的小东西,我可能无法离开这里,你走吧,不然,除了把你的命搭上,没有其他第二种结果。”
“我回去想办法,然后来救你,你要坚持住。”
凤雪舞的头脑很清晰,既然,此刻,救不出她,留在这里只能徒增危险,火速离开,才是正理。
她正要转身离开。
那女人忽然想到什么一般,说:“你的轻身功夫好吗?不然恐怕你不能离开了。”
凤雪舞一愣。
“在你进来的时候,脚步已经踩到了机关,离开的时候,恐怕只有两次落脚的机会,分别是离你五米和十二米这两个位置,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毁灭性暗器。”
那女人苦涩地说。
凤雪舞大吃一惊,她回头看看来时的路,光滑的冰面没有一丝的留有暗器设置的痕迹。
“当年我也曾幻想过逃出去,可是,亲眼看着无数的族人前仆后继的死在我的跟前,渐渐的,我就不再奢望了。”
“这机关设计,是出自哪个门派的,请问,你看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发现?”凤雪舞冷汗涔涔地问。
“恐怕是来自传说中的九宫八卦阵,每一次机关的位置都不一样,每一次都会变化触动点和喷出的暗器类型,就像下边的机关在自行运转一般,我想,即使设置机关的人,现在还活着,这个阵,他恐怕也控制不了。”
那女人追忆如烟的往事,神色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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