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逸天的眸光从烤兔子身上移向她:“你饿了?”
她红色的亵衣随着她刚刚伸的懒腰,上下分开,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优雅地弯曲成诱人的弧度,刺激着他的目光。
她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冷哼一声,抬手把亵衣拉下:“不饿。”目光却忍不住往兔肉上溜。
看着她小脸气得鼓鼓的,他嘿然轻笑。
取出一把小刀,打量着吱吱流油的兔子肉的火候,凝神屏气,右手令人眼花缭乱的往兔子肉上飞速连切,左手往上撒着自己秘制的调料,兔肉在木叉上又缓缓转了一圈,他收起了手中的工具,托起一张绿色的大叶子从下边一接,只见瞬息间木叉上只剩下一具兔子骨架,肉片整整齐齐地落在他托在手中的翠绿的叶子上。
“啊。”凤雪舞忍不住惊叫,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孤零零的兔子骨架,神乎其技,庖丁解牛再现?
她仅仅在老电影《新龙门客栈》中看过那个解羊的店小二露过这样一手,可是,远没有此刻来得震撼。
再加上,此时,调料经过加热,刚刚融入酥软的肉质,扑鼻的香味在火中蔓延,让她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