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两个女人闻言立刻喜极而泣,羞愧地说:“阿育王,属下无能,让您担心了。”
蝮玉痕全然没有往日的冷酷轻慢,点点头说:“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保护我们的部落,不要再说话了,让我验一下伤处,确定治疗办法。”
给她们验过伤,蝮玉痕到焰逸天他们的帐篷内吃午饭。
四人开怀地说了焰倾天现在孤家寡人的惨状,凤雪舞大喜过望,说:“如此,就省去了许多提防他的麻烦,饭后让人去寻找制作火把的原料,每人至少要准备四个耐燃不生烟的火把,我们明天就开始去探查那个密道。”
焰逸天告诉蝮玉痕,那洞内的迷宫通道里还有焰倾天的二三十个人,是不是派人守住洞内两个迷宫的出口,避免他们的人逃出,攻击营地。
蝮玉痕摇摇头说:“不必了,这三个迷宫通道到了深处是相通的,这里有记载的人数,进去的也有几百人了,能活着出来的仅是零头;那些人仓促来偷袭,自己不会带日常的食物和水,在里边游荡个十天半月,即使不死,也奄奄一息了,根本不用管他们。”
饭后,各自都开始整理自己需要的器具,蝮玉痕把蝮流冰带过去,一起做那个捏断筋骨的手术,忙碌到傍晚,不过做完了一个女人的手术。
蝮流冰把一些关键的接通经脉的手法耐心地教给那个两个随行的巫医,那两个巫医几乎是感激涕零,这兄弟俩的医术,绝对不是一般的精纯,一个手术下来,她们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晚饭后,蝮流冰赖在自己的帐篷内,就是不出去。
蝮玉痕觉得一个刚刚成人的毛头小子,手术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不一般了,就没有再勉强他,说那两个巫医给他打下手,今晚做完另一个女人的手术,应该不会太晚。
蝮玉痕离开的时候,把蝮流冰和凤雪舞今天戴的两个头箍借去,那头箍在手术时候的照明效果,远远超出他的预料,等再遇到徐子安,一定叫他也给部落的巫医们打制一批。
终于到了夜晚,焰逸天去巡查营地,凤雪舞去看了大伙儿制作的火把,督促他们整理好应急的装备。
凤雪舞回到帐篷内的时候,忽然发现,他们三人的铺盖被蝮流冰并在了一块儿。
而且,那家伙已经蜷缩在最里边呼呼地睡去。
凤雪舞抬眼哭笑不得地看看焰逸天。
焰逸天无语地看着蝮流冰的样子,听着他深浅不一的呼吸,知道他在装睡,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这家伙真的是说做就做的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凤雪舞挨着蝮流冰躺下,睡在中间,自己睡在最外边。
焰逸天抬手把一个巾帕盖在那个小小的照明用的珍珠上,帐篷内的光线顿时变得柔和起来。
凤雪舞不习惯穿着衣服睡觉,她三下两下就脱剩下了贴身的小内内,拉起锦被就要往身上盖。
焰逸天坐在她的旁边,邪邪一笑说:“有伤员在身边,请你照顾一下,帮我解开领口的纽扣。”
凤雪舞听他的话,也觉得自己不够体贴,听话地裹着被子坐起,给他解衣宽带。
焰逸天低头看着她肉肉的浑圆,包裹在薄薄的裹胸里,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诱得他直流口水。
他忍耐着看着她纤白的小手一件件褪去他身上的衣衫,她的指尖带着电流碰触他敏感的肌肤,感觉无声无息之间,他的欲望就被挑拨得蓬勃欲发。
凤雪舞给他脱到最后,偷偷地窥视他亵裤间硕大的凸起,不好意思地说:“还是不要脱了,你受着伤,不宜同房。”
焰逸天无辜地低头看看,委屈地看着她说:“流冰说我同房没事,只要胳膊不用力就是了,那看,你只是给我脱个衣服,就把它挑逗成这样,我不管,你要帮我变回原来的模样。”
凤雪舞吐吐舌头低声说:“别闹,把流冰吵醒了,多尴尬,乖乖睡哦。”
说着身体一缩就要盖回被窝。
焰逸天莞尔一笑,快速地一探头,隔着内衣含住她敏感的蓓蕾,没有受伤的大手,用力地搓揉着,低低地说:“乖雪儿,你还是从了我吧,我保证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