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雪舞的心底忐忑不安,她太了解自己了——身边躺着这样的美男,只要她的身体还有一丝丝意识,她铁定是会扑过去的,对她的投怀送抱,他为了拒绝她,差一点把她捂死,还让她说什么,她又能说些什么。
她抬手拉拉凌乱的衣衫,打了个寒颤蜷缩了身体,长长的睫毛低垂着,试图转移话题,红唇轻轻地嘟起,带着丝委屈小声说:“冷。”
焰逸天眉头轻扬,她说冷,什么意思?他似乎无法跟上她的思维跳跃。
他都那样的轻薄于她,她竟然毫不在意。
思及那晚燕默去凤国二王爷府探测的意外结果,她和自己的哥哥有染。
刚刚还和他激吻,此刻若无其事。
一句话,这女人,无论看着多么清纯甜美,本质就是水性杨花。
焰逸天心底忽然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气恼,不知道起气自己太过于在意她还是什么,总之,他冷哼一声,坐起身整理了亵衣,起身把即将熄灭的火堆重新燃得熊熊的。
凤雪舞看他竟然起了身,知道今晚彻底不会再有戏,更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那根筋不对了,反而无所谓地闭了眼,小样,一个人躺着更舒坦,省得老是被他勾起那抹贼兮兮的小心思,等偶的身体养好了,早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她抬起纤白的小手得意地作出把他攥在手中的姿势,心里立刻舒服多了。
火大起来,很快她的身体就觉得暖暖的,懒洋洋的睡意又来了,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调整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