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灵光一闪,想到昨晚,她回头上下打量着身边这个男人,越看他越觉得他笑得猥琐,这罪恶的小手不知道摸过他身上哪里了,立刻恶心得受不了地甩甩手,觉得还是洗洗的好。
“我回来之前,你不准偷吃哦!”终于打定了主意,她边说便往洞口跑。
“啊——”洞口传来一声女人可怕的惨叫,接着是噗地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
焰逸天大惊失色,捕兽的东西早拿开了,她这是演的哪一出,不过三丈高,闪着了腰也不至于叫得这么惨吧。
这样想着他已经飞掠到洞口了,低头一看,可不是,那女人就一动不动地趴在洞口下边的草丛上。
他无语望苍天,昨晚没睡好,怎么这女人一大早精神抖擞地醒来,就开始不停地折磨他、刺激他脆弱敏感的神经。
他飞身跳落她身边,大惑不解地问:“你怎么可能摔这里?”
她的轻功明明那么好,刚刚看她生龙活虎的样子,他以为她恢复过来了。
不好!难道还有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