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说今晚就可以迷晕了阿育王,然后偷偷离开涅?
凤雪舞嘿嘿坏笑着端坐床上运功探查。
一两轮之后,她很快敏锐地感觉到对内力收放自如。
她大喜过望,放心地躺下,开始细细看着左腕上的金丝手镯,多么精美的暗器呀!
凤雪舞一直睡到傍晚,起来简单地吃了晚饭,命人安排了几个清淡的小菜和酒放在寝殿。
又偷偷收拾了房内的一些便携的细软打包藏起,只等晚间偷了阿育王的令牌逃跑。
阿育王回来已经很晚了,毕竟,周密的安排和布署一一落实的确很费心力,再加上此举必然引来一些贵族消极的抵制。
好在经过晓以利害的游说和貌似威胁的弹压,部落内部至少在表面上都理顺了。
凤雪舞很殷勤地帮着阿育王卸去简单轻薄的铠甲,乖巧地拉他到桌前。
一边体贴地问他情况落实的怎么样了,一边给他斟酒,撒娇一般递到他的薄唇前。
阿育王嗅嗅酒杯,勾唇抬眼看向她,神色中隐隐有丝戏谑:“女人,你——确定要喂本王喝下去?”
他咽下了后边的话,因为凤雪舞的小手已经无比温柔地把酒灌入他口中。
“本王也为你斟杯酒,来而不往非礼也。”阿育王漆黑的凤眸玩味地看着她,抬手倒了一杯酒。
手指轻叩酒杯,神色犹豫,半晌又放回桌上,“算了,就不和你计较了,你喝不喝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