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一场,有些事必须要做的。”
龙江船厂始终是大明最大的船厂,上下游生产配件的作坊,以及两岸遍布的分厂,生产效率虽然不如金州船政,但是生产量要高于金州船政。
南方的局势在洪武三十一年,变得群情涌动,甚至有御史上疏储君之仁德,赞美朱允炆有明君之相。
徐辉祖没有搭理徐增寿。
此技术,西方一直在十六世纪以后才学会。
方孝孺眼神不快。
如此巨大的力量,被几名书生弄到这般田地。
“父亲的家业,担子都在大哥身上,大哥难道真的不在乎?”徐增寿上前拉起徐辉祖的胳膊。
“而且有见过圣人的官员说过,圣人的气色不错。”
哥伦布靠着西方的航海技术,坚定的认为美洲就是印度,一直认为自己抵达的是印度。
南方的慌乱,并没有影响到北平的工业发展。
哪怕是西方也是如此。
开海虽然才不到一年的时间,这里旧楼房还未修建好,新的工地又开工了。
谢贵事后悄悄问道:“北平有没有消息,燕世子何时出发?”
“魏国公不可靠。”
徐增寿在储君二字上,重重的说道。
放在以往大概会引起圣人的降罪,如今却没有动静。
“圣人才是君,储君只是储君。”
徐辉祖淡淡的说道。
运力已经成为了限制。
等着谢贵的主意。
最难接受的是卫所军官取消了世袭。
大哥能文能武,内外称赞,连圣人都喜爱大哥。
三儿子早夭,二儿子是妾室所生。
勋贵,军队,文官,读书人……
徐辉祖脸色平静。
徐辉祖得知后,都忍不住向朱允炆密奏留下三个外甥,结果还是被遣返回藩国。
“航海术不是凭空诞生的,而是结合中华文明的高度,所延伸出来单独的方向。”
下面是乌压压的船政工作人员,许多从事跑船的班头。
他在东宫辅助皇太孙数年,深得储君看重。
“伱知道的。”
反倒是燕王的消息越来越多。
“当初你们就犹豫不定,因为圣人没有明言,导致你们心里一直抱着侥幸,说穿了就是怕事,不敢勇于付出。”
经纬度也是如此,是不断发展的,从各种错误的认知,逐渐找到正确的方向。
看见大哥如此倔强,气的徐增寿忍不住甩袖子,急的来回踱步,大声的说道。
“哥,你又在祭奠詹先生,每年都如此,难道你就不怕圣人知道了?”
不光书法有名,还发明了五轮沙漏,因为北方寒冷,水容易结冰,因此以沙代水,加以齿轮,时刻盘部件合成,成为适合在北方使用的刻钟。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方孝孺也没有了主意。
“宋朝的先民们,有了“风来八面,唯头不可行”,也就是除了当头的方向而外,船可以向其他七个方向前进。”
“先看看。”
自己下注下早了。
徐辉祖低下头。
当时真应该在想想,可谁知道皇太孙一系看起来庞大无比,其实是个绣花枕头。
唯一一点。
上海县。
但是此人涉及了大案,属于被牵连杀害的官员。
良久,徐辉祖长叹一声。
“在这个时代,为了等待风期,常常一等就是五六个月,错过了风期就要等明年。”
下注的越早,赢得赌注越高。
“说的是下个月十五号。”
詹希元是元末明初的有名的书法家。
这是位心中有道的人。
徐达有四个儿子。
谢贵相信,对北平军改不满的人绝对不会少,这也是促成他当初第一时间站队皇太孙的原因。
到底是武夫,头脑简单。
在未来建文元年,朱棣三个儿子被召入京,齐泰建议留下三个人当做人质,结果黄子澄力主放了回去。
没有伤害商人的利益,又照顾了龙江船厂,并且安抚了金州船政,主要是没有一股脑的偏袒北方,获得了许多南方商人的好感。
但也正如徐增寿所言,如果圣人下旨易储,他又能如何呢。
正是因为圣人在,他内心才越发的迷茫,不知道如何选择。
谢贵盘算得失。
“后来,人们逐渐把船上的桅杆发展成为三帆、四帆、五帆、六帆……最多时达到了十二帆。”
大哥的名声那是极好的。
众人看向广威将军。
可是目前看来,无论是黄子澄还是方孝孺,都有些不靠谱,难道偌大的皇太孙一系,就没与拿得出手的人吗。
听到大哥的话,徐增寿内心不爽。
不过见众人都望着自己,方孝孺无奈的说道:“黄子澄早就得到过准确的口信,圣人的龙体一直不大好。”
各项技术是不断发展,随着后世科学的高度,才达到后世的水准,并不是一问世就有后世的高度。
方孝孺否决了人们联络魏国公的提议。
“于是,以后的船舶又逐渐减少桅和帆,加高桅杆和使用更大的风帆,也就需要更大的船,我们金州的海船,主要就是这个发展方向。”
台下的工作人员们纷纷记着笔迹。
金州船政的培训模式,很快受到了朱高炽的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