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就知道陛下会这么说。”威利斯微微欠身:“所以,也就不要怨恨我们这些无辜的债主——”
“为了保证自己的财产不受损失,而采取一点点过激的举动了。”
“你什么意思?”康斯坦丁十一世心生不妙。
“报——”
传令兵踏门而入,为康斯坦丁十一世又带来了一则坏消息。
在康斯坦丁堡的租界内,受到威利斯人煽动的雇佣兵们,纷纷鼓噪要求分享之前围城战获胜的战利品。
他们打破了康斯坦丁十一世设置的仓库,将里面的战利品一洗而空——康斯坦丁堡在事实上,已经被威利斯煽动的雇佣兵们所控制。
目前,他们正乘舟金角湾上,带着大批胡椒、香料等珍贵物资,要求诺玛皇帝补钱。
“你、你们……”
康斯坦丁十一世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坚固的康斯坦丁堡,上一次沦陷就是被威利斯人勾结十字军,买通内鬼给洗劫一空。
难道在他的有生之年,还会见到康斯坦丁堡第二次沦陷吗?
著名的世界渴望之城,异教徒屡攻不下,结果老被所谓的同宗兄弟从背后捅刀!
但是今天的噩耗显然还不止这些——
当他的弟妹带着五岁的侄女,扶着棺椁抵达塞萨洛尼卡,向诺玛皇帝哭诉威利斯人不宣而战,攻占莫利亚,逼死托马斯的时候……
康斯坦丁十一世彻底忍不住了,他满腔悲愤,怒发冲冠地拔出自己的宝剑,劈头盖脸地向威利斯使者头上砍去——
“威利斯人,你们太过分了!!”
威利斯的使者不躲不闪,就这么看着康斯坦丁十一世的宝剑悬到了他的头上。
但……
没能砍下去。
看着诺玛的皇帝喘着粗气,却无可奈何的样子。
看着托马斯的王妃,抱着自己的女儿在一旁,红着眼睛,攥着拳头,却无计可施的样子。
威利斯的使者简直想放声大笑。
自古弱国无外交啊。
在实力面前,道义的约束力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真理!
如今的大碧海,整个东部的制海权都被掌握在威利斯的手中。
黄金狮子旗帜飘荡到哪里,哪里的人就得毕恭毕敬地迎接威利斯的舰队。
如果威利斯不允许,诺玛帝国甚至得不到足够的粮食供应,更别提还要去面对莫利亚的事情了。
所以,在威利斯的使者看来,诺玛的皇帝充其量也就是交涉和抗议一番,而后打落牙齿往肚里咽,乖乖接受眼前的事实。
就是不知道薇尼尔议员接下来的计划是——
“诶?”然后,这位威利斯的使者就看到,舒义潮站到了他的面前。
“你们刚刚宣我了是吧。”
“……”威利斯使者没听懂他的话。
“这位凯撒,还有奥古斯都,请你们好好考虑一下——”
“怒脸,红名。”舒义潮看看大地图,再看看威利斯使者头上的名字,点点头。
“确实宣了。”
“来人——”
他挥了挥手:“咱们把他拖出去吊死。”
“诶诶诶!?”当几个膀大腰圆的精锐弓骑兵,拿来绳索后,刚刚还刀剑加身,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威利斯使者,立即慌了。
“凯撒!”
“我只是个使者,使者啊!”
没人理会他。
衣着华丽的使者,很快被舒义潮和精锐弓骑兵们拖到一处旗杆边,然后吊了上去。
仅仅片刻,这位使者蹬了几下腿后就翻起了白眼。
“啧啧。”舒义潮评价到:“可惜没有路灯。”
“不然将会是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