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有些不解,不明白福临为何如此急迫。刚一即位就整出这么多事,一点也不像他说的那样,说什么自己年纪尚小,国事就交给众位叔伯了。
之前安排的事还没做完呢,现在又安排事下来了,耕地的牛都没这么累啊!
“陛下何以如此急迫?官员改制尚未完成,科举之制也在进行,开春后还要安排人手去屯田垦荒。现在臣恨不得将手下劈成两半当两个人用,哪里还有人手去出使明国。”
“不若等科举结束后,再派人出使。”
这还是代善首次向福临出言抱怨,饶是现在,都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人手着实不够。
福临觉得自己确实该安抚一下自己这位二伯了,这段时间一直任劳任怨。“皇伯,笃恭殿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崇政殿说。”
官员难得齐聚一堂,过一个热闹年,福临不想破坏这种氛围。毕竟明年的正旦大朝,能不能凑齐殿内的熟面孔还是两说。
“诸卿,朕酒量不佳,先行回宫了。皇兄还有十五叔,替朕好好招待诸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