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礼亲王,豫亲王,我来说句公道话,功过不相抵。肃亲王立功不假,但是陛下已经给过奖赏,许他肃亲王之爵世袭罔替。”
“但是此次科举泄题之事非同小可,众目睽睽之下,若是不能给诸学子一个交代,恐怕真会如豫亲王所说,无人信服大清的科举。”
代善说出自己的提议后,低着头揣测福临的心思,那句“朕不忍致法于王”,应当不是要杀豪格。直到多铎说起削减牛录,代善才恍然大悟。
福临花钱收养八旗孤儿,组建羽林学堂,目的还不是为了改变如今半部落政治的现状,收八旗为己用?如今豪格主动递上刀子,福临若是不加以利用起来,那就真对不起他早慧的名声了。
多铎突然也意识到了这件事,削爵夺职都是虚的,豪格又不是没经历过,到如今不还是位居亲王之尊,掌户部事?
“陛下,臣突然发现之前的想法过于激进,肃亲王于国有大功,还是依礼亲王之议,从轻发落吧!臣以为,罚俸半年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