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就这般胆魄,都回家喂猪去吧,练什么剑。”
“哪怕你们有胆识一拥而上,哪怕打不过,我怀诏今日也会高看各位几分。”
众人脸色苍白,山巅之上朝青秋止不住的点头,今日被怀诏指出来,总比出去杀妖之时被妖族吓破了胆强。
山巅之上那袭白衣面容祥和的看着这一切,而蓝染早就急了。“师父,师妹这么做不和规矩,您也不管管。”
朝清秋双眼一翻说道:“你这掌律吃干饭的?要管你自己下山去管,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那些老家伙不出来,你们谁也接不住怀诏丫头一剑,你运气好点仗着你那小水潭一般的剑域,有两剑的趋势。再就是剩下那个家伙了,不过还是不够。”
蓝染沉默了,他知道怀诏天生剑体,可是根本没想到竟然如此之强。
不知道是秦谷天赋太差还是怀诏太强,刚才出剑的路数甚至如何出手他都未曾看清,确确实实让人备受打击,就换做是秦谷估计也接不下来那一剑。
罗域被怀诏一招击退之后,脸色难看,一口鲜血涌出,这才舒服了些许:“怀诏,你当众伤人,我现在便去禀告掌律,
怀诏根本没有搭理他,反而随着秦谷的目光看向远处。
一枚飞剑一路劈砍着一位吊儿郎当的男子,直到众人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
所有人很有默契的看向那名一头蓬散的乌发,衣衫松散的剑修,说是剑修更像是一名落魄道士,身上的那身藏蓝色的道袍也不知道从哪家乞丐身上扒下来的。所有人齐声叫了一句李师兄。
他摆了摆手,收起那副闲散的模样,眼睛微微一眯,路过罗姓剑修之时随和的说道:“本事了,敢和圣女动手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掌律和那位就在山巅看着呢,别自讨没趣。”罗姓剑修大惊失色,背后浸出一层冷汗,冷冷的察觉到山巅之上的一股杀意,一闪而逝。
这座剑山没人会不知道站在山巅的那位对怀诏的宠爱。
他连忙拱手说道:“多谢李师弟的提醒,多保重。”随后一步一步的提剑离去,脚步极重,心中下定主意,不到飞升境再也不出山门了,可是上一次不就是这样闭关到了上三境。
蓝染站在山巅看着山下的一切,对于他们的修为,只要想,方圆数十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其双眼。
蓝染点了点头心中颇为认可罗域的做法,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天才很多,能熬到最后的才算是赢家。”
朝清秋冷哼一声说道:“我教你们练剑,都练到狗身上去了?剑修出剑靠的就是那一往无前的气势,若是连战斗的那颗心都没了,干脆把剑掰了扔到灶台里当柴火烧了。”
蓝染如坠深渊,刚才一瞬间师父身上放出的气势就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直指自己眉心,若是那一剑落下可开天,就是如此的气势,仅仅刹的失神,他浑身就已经被汗水浸湿。
自己默默的念道:“弟子愚钝了,也难怪师父如此看好秦谷那小子,在朝都与自己举拳相迎之时,这小子身上就是如同这般气势,虽千万人吾往矣。
自己多次跻身八境未果,这些年忙着平衡山中那些所谓琐碎之事,身上当年那股任你东西南北风,我自一剑向天去的气势也随着这些琐事被磨平了。
“今日起,你便将身上掌律的职务卸去,我看罗域那小子就适合干这个,剑就别练了。”蓝染身上冷汗直冒,一向不参与剑山上琐事,如今该是动了真怒了。
李沽双手插袖好似没事人上下打量着秦谷,身上的修为在一瞬间静默了,好似一个普通的街边小贩那样,可是秦谷知道此人若是出手那才是真正危险。
曹晋眉头紧锁,一脸不悦的将注意力从李沽那边挪到了秦谷身上。
赵山满脸带笑,一副憨厚可拘的模样,先是笑着给怀诏点了点头,随后也将目光放到秦谷身上。
所有人都对未来剑山的这位姑爷充满了好奇,更多的心中不服和不满的情绪。
曹晋鄙夷的望着秦谷:“你也配得上我剑山圣女?”
秦谷满脸无所谓耸了耸肩并未做任何反驳,在他看来这些人不过是被红颜祸水引来的苍蝇虫子。
反而望着怀诏问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怀诏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出这句话,脸色翘红,但却没有生气,所有剑山弟子都痴痴的望着那副俏脸。
秦谷叹了一口气:“也难怪,我这纨绔子弟打小就没娘管教,也没少做混不吝的事情,若是你不喜,我走便是。”
怀诏多半是怕秦谷走了,连忙伸出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巴,翻了个白眼:“我的心意你不知吗?”
秦谷愣了一下。
怀诏娇羞的扭过身去:“就不能再没人的地方在回答你。”
随后她双眼笑容灿烂的转过身来,不再像那个冰山上的公主,倒是像充满稚气的邻家姑如“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反倒是你疲惫了一路还来看我,我喜欢你可比你喜我少一点点。”
或许是为了女子的那点好胜心,她怀诏有了这辈子第一次的羞赧。秦谷一把将怀诏揽入怀中大笑着说道:“不愧是我喜欢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