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倒是不饿了,就是这两只脚痛的厉害,洛如怜抬眼,勉为其难的接过饭盒。
“明天就不痛了”
洛如怜看了两眼楚景溪,接过筷子,慢慢的一筷子一筷子的往嘴里送,不知道为什么,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掉~吃的饭全梗在嗓子眼,洛如怜努力干咽,一个干呕,这嗓子眼的饭菜全到了嘴里,差一点喷到了床上,洛如怜涕泪连连捂着嘴看着楚景溪。
楚景溪直接冷冷道:“吐了去”
洛如怜把饭盒丢下,跑到厨房的垃圾桶里吐了~切齿道‘这个冷血动物’!
回房,洛如怜想直接睡了,楚景溪非让她吃了饭再睡,洛如怜没办法,开水泡饭,吃了一半。
第二天一早,洛如怜醒来,楚景溪不在床上,她从昨天上午就没抽烟,这好得两三月抽下来了,从以前的习惯,现在已经对尼古丁有些依赖了,这么长时间嘴上没叼东西,口水都像关不住似得,吸啦吸啦口水起床。
两脚沾地,这脚真像楚景溪说的那样,不痛了唉!
一进客厅,楚景溪坐在客厅里吃早饭,吓了她一跳~说实话,她现在真的有些怵这老公了
洛如怜去厨房洗漱,楚景溪已经把早饭打来,坐下来喝了粥。
这边粥还没喝完,楚景溪擦着嘴道:“吃完,四小时军姿”
她都这样了,还要站军姿?洛如怜想反问楚景溪,瞥了眼楚景溪,好似这男人等着她发问,这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站就站!
腿脚的痛消的快,来的也快,这没站到半小时,昨天后半段的极限之痛又卷土重来,不似昨天那疼痛一点点累计起来的,今早一下就到了昨天她晕的那会的爆点
洛如怜咬牙坚持,不再似昨天,那样吊儿郎当求着楚景溪,因为她知道,她求也没有用!
爆点坚持过后,就不痛了,好似这腿脚已经习惯了这种疲累
“站好了,两腿并拢”
洛如怜腹诽,又不是是阅~兵,要那么标准~打心底不愿意,可是行动上还是听从了命令了,立如松!
“时间到了”
洛如怜直接瘫软在石桌上,揉着已经麻木的失了知觉的腿脚。
午饭还是小王八送来的,同样两人的份,洛如怜默默的与楚景溪吃了午饭,吃了饭,洛如怜去睡了觉,补充补充体力。
每天重复的生活,一连十来天,前几天她每天入睡前还想了会她的寂寞,后来直接再也想不起‘寂寞’这个名词了!倒是每天把四小时的军姿给练下来了,腿也不痛了,腰也不酸了,走路也有劲了
楚景溪一连十来天,每天天一亮去大院处理下紧急要事,剩下的全天都看着洛如怜,这边楚景溪刚取消了洛如怜每天的军~姿,便又忙的不见人影,今天去了大院,没半小时就回来收拾东西,说边~界有些问题,两大军~区去那边军演威慑,可能要一个多月
虽然她生楚景溪的气还没完,可是,这边听说楚景溪要离开她,心底满满的不舍,就想紧紧的抱着他,不让他离开她一步。
“在家乖乖的”楚景溪不舍的摸着洛如怜的头吩咐道。
“哦~”洛如怜落寞的答道。
楚景溪放下手中的行李,把洛如怜拥在怀中紧紧的抱着道:“等我回来”
“好”洛如怜如鲠在喉,伸手回抱住楚景溪。
楚景溪这一走,洛如怜看着空空的六角亭,院子好似一下进了秋
洛如怜抬头,石榴已开始转红,不知景溪回来,石榴熟了没有!她是有受虐症么,楚景溪走了,应该举杯欢庆才是,在这里伤感什么
这楚景溪不在家,做做瑜伽,开开韧带,塑塑形体
她前世主修学古典舞,选修肚皮舞,瑜伽与肚皮舞绑在一块,一三五肚皮舞,二四六瑜伽,戏曲什么的不用说,更是主修了~她上的是地方艺术学校,她上时还是专科学校,后来可以专转本,不巧,她没有赶上那好时光,是她下两届~后来,她也小有名气,学校主动送了她本本科学历,她也成了他们学校招生的噱头!
洛如怜上午做瑜伽,练美体,下午自学做衣服,这衣服一件没做,还被她拆了好几件~楚景溪走了十多天,别说新衣服了,就是拆掉的,一件都没缝起来,还浪费了那么些布料,洛如怜都没把责任担起来,怪起家里没有缝纫机,要是有缝纫机早就缝起来~决定等楚景溪回来,申请台缝纫机
“如怜啊,还在家学做衣服呢”杨慧进屋看到一盆里放的全是碎布料,知道洛如怜这么些天不出面,全在捣鼓这些布料呢!都多少天,衣服是没看见一件!
“啊~”洛如怜尴尬的应道。
“做多少了~”杨慧的老公也与楚景溪一块走了,家里的主心骨走了,女人们还不是能将就就将就,这事情少了大半,没事就串门子了!
“没多少,学着呢!总要交点学费不是”
杨慧笑而不语!
杨慧家有缝纫机,渐渐洛如怜把衣服拿去杨慧家做,当她完成一件衣服,虽然是还原以前的成衣,可是至少她一点不差的还原了,能用碎布,拼凑出一件衣服了!
楚景溪杳无音信,秋夜渐长,一层秋雨一层凉,在这住了几年的嫂子告诉她,高城的秋天转瞬即逝,让她准备入冬的东西
洛如怜伸手摘下还未红透的石榴,里面的石榴籽还泛着白,剥了颗扔进嘴里,有些酸涩~入了冬,它还能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