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走进,邱秉月已然来到亭子下面,一抬眸就看见阆有凤端着茶杯对着嘴却没了下步动作,而她身边还坐着一名女子,此刻正亲密的贴近她,两人在说悄悄话。
说什么需要那么近的距离?
四人之中,还算是左明珠最没有心思,也最清醒,走上亭子,先朝着阆有凤行礼。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邱秉月表情淡淡冷冷的同样行了礼。
左明珠看了看贺兰心,又看了看邱秉月。
她不知道贺兰心是什么身份,不知该不该行礼,想要看邱秉月的态度,奈何一向谨言慎行,
循规遵矩的人此刻也傻傻的冷冷的站着,没有反应。
阆有凤忙道:“你二人刚进宫不久,想必还不知这位正是兰妃娘娘。”
邱秉月和左明珠听言,忙又朝贺兰心行礼。
贺兰心微微一笑:“免礼。”
阆有凤又道:“赐座。”
“不必了,免得打扰了皇后娘娘与兰妃娘娘的寻欢闲聊,我等不敢久留。”邱秉月语气恭敬又带着一丝冷意。
左明珠明显感觉到身旁的邱秉月态度很冷,她很少见邱秉月这样,更何况是在皇后面前,心里暗自疑惑。
才对阆有凤道:“臣妾此来除了参见皇后娘娘,另有意来寻邱妹妹叙旧,既然娘娘有人陪,那臣妾和邱妹妹就先告辞了。”才对阆有凤道:“臣妾此来除了参见皇后娘娘,另有意来寻邱妹妹叙旧,既然娘娘有人陪,那臣妾和邱妹妹就先告辞了。”
邱秉月一直没抬眼看阆有凤。
阆有凤眼神黯淡,挥手道:“你们去吧,本宫和兰妃还要再喝,什么都比不上酒暖人心!”说着又狠命灌一口酒下肚。
“臣妾告退。”邱秉月冷冷看了她一眼,恭身告退,转身只留给亭子里的两人一个背影。
暖人心的怕不是酒,而是人吧!
左明珠也紧跟着告退,跟上邱秉月的脚步。
路上,邱秉月生着闷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满肚子郁闷,怎么也排解不开。
左明珠跟在她身侧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禁不住开口问邱秉月:“月儿,你有没有发现兰妃有些古怪?”
“怎么古怪了?挺漂亮的,比你我都好看。”邱秉月一脸冷淡。
“她眼睛老是看我,像是探究又像是打量,总之……我也说不清,就是古怪。”左明珠一边回忆刚才的情景,一边描述道。
邱秉月道:“不奇怪,她不认识你,多看两眼正常,姐姐本来就与旁的女子不同,多了几分英姿飒爽,很容易引人侧目。”
左明珠笑道:“是吗?可惜我对女子不感兴趣,哈哈……”
邱秉月一怔,笑着摇了摇头,她差点忘记,这世上喜欢男子的才是正常的,平日里自己潜移默化的喜欢女子,以为所有人都跟她一样,其实不然。
回到碎玉轩,左明珠先是观赏碎玉轩的大气宽敞和调色布局,惊叹不已。
两人喝着茶闲聊闹了一下午,一个时辰后,左明珠才算笑闹着离去。
邱秉月出去送了她一段路程,并叮嘱她,小心不要再说错话得罪人,并让她一有事就来找碎玉轩找她。
左明珠觉得她啰嗦像自家娘亲,又觉得好笑,但也顺从的一一点头应下。
送走左明珠,邱秉月又原路返回,一回到碎玉轩,她就感觉到不对劲,院子里很安静,气氛不同往日。
遂听到室内有声音,她寻着声源走进室内,就看见阆有凤正歪歪扭扭的在她房间立着,若不是贺兰心在一旁扶着,她早不知醉倒在哪里。
邱秉月来不及多想,忙上前帮忙去扶阆有凤的另一边身体,皱眉道:“皇后娘娘怎么醉成这样?”
“还不知因为你……”贺兰心脱口而出,话吐到一半知自己失言,随即又道:“先把她扶到床上。”
“这是我的……这是碎玉轩,让娘娘住这会不会不太合适?”邱秉月吞吞吐吐道。
她睡这,那她今晚睡哪?
贺兰心吃力的把阆有凤放平在床上,才直起腰道:“一切等她酒醒了才说把,千万别将她搬来搬去了,到时候全景阳宫的奴都看到她喝醉酒的样子,传到太后耳中怕是又一事端,眼下就让皇后先在你这醒了酒,之后再说。”
邱秉月知道她说的有理,只得默默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
贺兰心最后离去之前,在邱秉月看不到的地方,伸手暗自推了一把阆有凤的身子。
本来昏迷不醒的阆有凤睁开眼,露出里面清醒的眸子,恶狠狠的瞪了贺兰心一眼,又假装昏睡,歪头闭上眼。
她真是脑子糊涂了,任由贺兰心胡来,说什么今晚就让她抱的美人归!
破主意!烂主意!这下她真的不醉也要装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