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有凤沉默一会儿,淡淡一笑:“好。”
邱秉月感到心里一阵阵抽痛,阆有凤回答的很平淡。邱秉月感到心里一阵阵抽痛,阆有凤回答的很平淡。
这一次,她终于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可是,为什么她并没有那么欣慰,更多的却是心底的闷堵与痛楚。
阆有凤走了,走的很淡然。
当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身影也彻底在房间消失。
一扇门断开了两人。
邱秉月深呼吸,压下心中的堵闷。
好了,现在什么都解决了,她对阆有凤不再有恨,也不会再爱。
一切都结束了。
褪去衣裳,整个人踏入浴桶,她要好好的洗一下自己,洗去一切,重新开始,又或者是一种幻灭的蜕变?
之后的几日里,邱秉月再没有见过阆有凤,刚开始她还在想,两人同处景阳宫,必定会避免不了的碰面。
可事实上,这几日,她没有再见阆有凤一面。
阆有凤听她的话,在刻意躲她。
这一日上午,邱秉月想起有段时间没见左明珠,便带着香尘去秋水居。
刚行至宫门,就看见一名气宇轩昂的男子自对面而来,两人刚好撞见。
邱秉月忙欠身行礼,却不识对方是何人,一时缄默不知道怎么称呼。
那男子双眸含笑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也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打量。
邱秉月起身,身姿端正,垂着头,
心中却已经生起一抹恼怒。
男子上前一步拉进两人的距离,盯着邱秉月的眉眼,好一会儿没说话。
邱秉月内心暗自波动,猜测男子的身份,气宇轩昂,通身装扮不俗,一看便是皇亲国戚,只是她实在不知皇上有什么兄弟。
“邱贵人?”男子疑问。
“是。”邱秉月回道。他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
“要去何处?”
“闲来烦闷,正要出去逛逛。”
“甚好,本王去找皇后,下次……再见。”静安王从她脸上抽回目光,笑着背手往里走去。
邱秉月怔在原地,满脸羞愤。这人什么意思?后宫妃嫔怎是他说见就见的!
他自称王爷,却肆意在后宫走动,又去找皇后,可见他和阆有凤是旧相识。
可惜现在春儿没跟在她身边,她无人可问。可惜现在春儿没跟在她身边,她无人可问。
香尘看她脸色越来越苍白,觉得有些担忧:“小主,你脸色不太好,我们还要去秋水居吗?”
邱秉月吸了一口空气,稍微振奋下精神,道:“去,当然去。”
对于阆有凤,她真的感觉越来越不了解。如果说一年前她是一个无家可归的神秘女子。那此刻,她更是一个深渊,而她只是站在深渊边缘的局外人。
就这样吧,反正她已然决定今生不与她纠缠,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走一段路,邱秉月已经能压下心中的苦闷。
来到永宁宫,她自先要去拜见一宫之主,静妃。
来到长安殿,她立在门口,待里面的丫鬟去禀告又走出来。
那丫鬟道:“静妃娘娘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让邱贵人自便就是。”
邱秉月闻言,虽诧异,但也只好遵命,跟着宫女的领带,直接前往斜阳居。
进入斜阳居,满院子的绿荫,院子处有一颗桃花树,此刻正盛开。
左明珠身着一身简便束腰浅蓝长衫,手持一根碧绿竹棒,正在桃花树下舞动,身姿修长,一招一式间凌厉无比,长胳膊长腿,左刺右划,时而双脚腾空离地,在空中翻飞,身如鸿雁,轻盈有力。
邱秉月见她舞的起劲,似没有发觉到她,她也不想叨扰,目光不由自主投向那颗盛开的粉红艳丽的桃花树。
从远处望,只觉得枝繁叶茂,宛如一颗蓬松的粉红蒲公英。
她脑海里自觉的浮现出阆有凤身立桃花树下赏析的情景,正自迷离,眼前突然迎来一个碧绿的圆点,顺着圆点看到长长的通身碧绿的竹棒,竹棒后面的主人是左明珠。
邱秉月猛的回神,惊吓的心跳骤停,失去反应,根本想不起躲闪。
碧绿的竹棒在她眉间一只手掌的距离下骤然一停,才没有伤到她。
“哈哈哈……妹妹,不好意思,一时练上瘾了,看到人就手痒想要练手,吓到没有?”
左明珠手腕熟练翻转,将竹子立在背后,笑眼看她。
邱秉月心中还自震动,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刚才竟有那么一刻,想要竹子刺穿自己,想要解脱。
她潜意识里竟然悲观到如此地步!
两人眼看着邱秉月还未醒过来,香尘脱口怪道:“左小主太鲁莽了,看把小主吓的,想要找人练手也要找懂武之人不是?”
“那下次找你。”左明珠笑着,有意堵她。
香尘低头小声嘀咕道:“我也不懂武啊……”
左明珠跟她开了一句玩笑,便转向邱秉月,轻声唤道:“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