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我只是叫你来做芙蓉糕的?”阆有凤放下糕点,吃一口茶。“你当真以为我只是叫你来做芙蓉糕的?”阆有凤放下糕点,吃一口茶。
她是不相信的,可是她从头到尾也没提别的事。
“娘娘还有什么事?”
阆有凤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手一拍,放到桌子上:“好一个千金小姐,好一个矜持女子,不过才来数日,就与贾静王走到一起了!”
邱秉月狐疑的拿起那张书信,托在手上看,这张纸正是贾静王给她写的那张书信。
“这书信怎么在你手里?”她明明记得她丢掉了。
“捡的。”
“捡的?”她信她才怪!
好,就当她是捡的,她不与她计较这些。
邱秉月将手中的书信撕得粉碎,碎纸落了满地:“娘娘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我与贾静王是什么关系那也是我个人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她和她早已断的干干净净。
阆有凤看着她,不怒反笑起来:“这才一年不见,已经这般伶牙俐齿了,看来不能拿你跟一年前的丫头片子比了。”
邱秉月冷淡道:“臣妾的成长皆是拜娘娘所赐。”她该谢谢她。
阆有凤站起身,逼近她:“就算你不与我在一起,那也只能独身一人,我不允许你跟贾静王在一起。何时你眼光那么差了,那种人也看的上。”
邱秉月看着她逐渐逼近,那双眸子又亮又利,鼻尖传来异香,令她感到迷离。莫名心跳加速起来,她的强势压得她难喘气。
说话归说话,她为什么总是喜欢靠人那么近?
脑子里想起白天两人在假山后的情景,那份迷离也烟消云散,话不经思量便脱口而出:“娘娘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况且我和贾静王没有半点关系。”
她才是和贾静王不明不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