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秉月好奇问道:“皇后娘娘在哪?”
嬷嬷回道:“回贵人,娘娘在贵人宫中。”
邱秉月感到疑惑,想来也问不出什么,只等着到了秋水居,见了人自然便知晓。
回到秋水居,果然阆有凤正在房中坐着。嬷嬷领着邱秉月进去,交了差告辞离去。一时房间里只剩下阆有凤,淳儿,她还有香尘。
邱秉月始终垂着眼,从进房间那一眼外,再不愿抬头看她一眼,心中强烈的怨恨只被她压下,外面淡淡并不表现出一点情绪。
“见过皇后娘娘。”邱秉月行礼。
“免礼。”阆有凤声音淡淡,甚至能听到一丝冰冷。
邱秉月平身立在原地,垂眸沉静立着。
阆有凤道:“本宫今日来,想问问邱贵人关于昨晚一事。”
邱贵人,陌生的称呼,从她口中吐出更显陌生寒凉。
若是两日前的邱秉月,一定伤心欲死罢。可是现在的她,竟然并不觉得有什么,她向来对她狠心不是吗?她好像真的麻木了,又或者心死了罢。。。
她的语气分明是质问,昨晚之事与她何干?
邱秉月抑制住心底升起的愤恨,淡淡道:“臣妾不明白皇后娘娘的话。”
阆有凤道:“昨晚你不该伤人。”阆有凤道:“昨晚你不该伤人。”
邱秉月抬眸看她,冷笑道:“娘娘说的甚是好笑,就算我伤人,那也是有人送上门自找的。”她这话就是讽刺阆有凤是非不分,一味的信任林清婉。
阆有凤冷冷道:“邱贵人承认了。”
邱秉月看着她冷漠无情的样子,气急,盛怒道:“是!我承认了!我想杀了林清婉,对了,她死了没有?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香尘见她过于激动,上前拉了下邱秉月的胳膊,担忧的看着她。自从一年前那次,她第一次见邱秉月这样激动。
阆有凤站起身,逼近她,冷冷道:“本宫真是看错你了!你自以为本宫把你当替身,其实你比不上清婉一分一毫,又拿何来替?自作多情!”
邱秉月停下动作,双目怔怔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阆有凤一字一句道:“本宫说你自作多情!”
邱秉月指着门外道:“出去。”
阆有凤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本宫可是皇后!由不得你放肆。。。”
啪。
邱秉月红着眼,那巴掌狠狠的打在阆有凤脸上。
香尘在一旁吓得不敢说话,只是抓住邱秉月颤抖的手,两眼惊恐的看着阆有凤。
淳儿斥道:“大胆邱贵人,你竟敢以下犯上!”
邱秉月谁的话也听不见,谁也看不见,只是盯着阆有凤看。她竟然说出那样的话!她从前一片痴心究竟爱的是谁?根本不是眼前的人。
阆有凤沉默半晌,冷声道:“邱贵人以下犯上,连本宫也敢打,立即打入冷宫!”
“是。”淳儿看眼两人,应声,走出来寻人。
邱秉月愣了半晌,方反应过来,身影晃动,哈哈笑起来。
“小主。。。”香尘扶着她不稳的身子。
阆有凤侧着脸,是不愿亦是不敢,又或者是不屑。总之无论邱秉月如何发笑,她始终冷着脸,不言语。
邱秉月道:“原来是这样,皇后娘娘辛辛苦苦跑一遭就是为了这样啊,佩服!佩服!”
她双膝跪在她面前,双手撑地,叩拜道:“谢皇后娘娘恩典!”
淳儿带着两名太监走进屋子,太监朝阆有凤叩礼。
阆有凤开口道:“带邱贵人入冷宫,没有本宫的吩咐,谁也不许私自放她出来。”
香尘听言忙磕头苦苦哀求:“皇后娘娘!求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饶过小主罢!奴婢求求你!”
邱秉月猛地拉着她的身体,阻止她继续磕头,狠声道:“你若再求她一句,再磕一个头,我就直接撞死在这!”邱秉月猛地拉着她的身体,阻止她继续磕头,狠声道:“你若再求她一句,再磕一个头,我就直接撞死在这!”
她这话说的极其狠厉,香尘被吓到,不敢再求饶,看着她,眼泪流了出来。
阆有凤提脚往外走。
邱秉月看着她的背景喊道:“阆有凤!”
阆有凤停下脚步。
邱秉月道:“打你我都觉得脏了手!”
阆有凤不再停留,带着一身的冷情,沉默着离去,什么也不说,很轻易的就给邱秉月判了刑。邱秉月才知道,那个女人这样有权利,她完全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死。自己的命竟一直操控在她手上。她喜欢的时候可以玩,不喜欢的时候自然一脚踢开。她从始至终当她为心中第一人,而她身边却从来不缺陪伴的人,心中更从来也不曾拿她当回事。
贾静王忽然拐进门口,看着跪在地上的邱秉月,还有迎面正欲出去的阆有凤,惊疑问道:“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太监已拖起邱秉月的两臂往外走。
“等等。”贾静王拦住道:“皇后娘娘,这是要带邱贵人去哪?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
阆有凤道:“以下犯上,动手打本宫,理应打入冷宫。”
贾静王道:“皇后罚她一下就行,何必如此狠心,要打她入冷宫。”
阆有凤冷冷道:“后宫之事,眼下王爷还管不着!”说着。直接离去。
待她走后,两名太监继续拖着邱秉月走,贾静王对邱秉月道:“你放心,本王一定想办法救你。”
邱秉月看向他,漠然道:“王爷放过我吧,你们都放过我才好,我求之不得。”说完不再看她,直接被太监往冷宫带去,香尘哭着跟在邱秉月身后,邱秉月去哪,她便去哪。
回到景阳宫,阆有凤刚坐下,忽而想起一件事,问淳儿道:“冷宫之中都有些什么人?”
淳儿想了想道:“也没什么人,只是一些心灰意冷邋遢的女人,不过。。。”
阆有凤忙问:“不过什么?”
淳儿继续道:“皇。。。王长华也在冷宫里。”
“王长华,本宫差点把她忘了。”阆有凤想了想,朝淳儿招手,淳儿见状,附身凑近。阆有凤在她耳边细语一番,淳儿点头领意,往外走去。
待香尘走后,有一丫鬟提着水壶进屋,替阆有凤斟茶,之后要走。阆有凤正心不在焉,不经意间看到那丫鬟长相,遂叫住问道:“本宫吩咐你照顾林姑娘,林姑娘今日好些没有?”
那丫鬟道:“回娘娘,林姑娘此刻正睡着,奴婢无事便出来做些杂活。”
“嗯,你下去吧。”阆有凤并未多在意她,随口说着,心中烦躁,挥手令她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