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特务摇下头,“怎么死的我们不知道,反正就是秦科长让我们把他送到警察局的停尸房去。”
“你们先在这等着!”文华说完便向东院疾行,刚走出去十几步忽然又返身跑了回来,跑到吉普车旁看看李云飞又看看后边的林娜,然后对李云飞道:“李队长,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李云飞下车跟着文华走出去十来米远,文华低声问:“你说,王世贞会不会是被林夕给灭口了?他临走之前曾说过,他昨天晚上去看过王世贞。”
李云飞摇头,“应该不会,昨天晚上宁静很晚才回来,那时候林夕都已经睡了。”
“噢。”文华疑惑地点下头,想了一下又问:“那会不会是他给王世贞下毒了?要不王世贞怎么会死的这么巧?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死了?”
李云飞淡笑,“昨天晚上他又不知道局座要调他回南京,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的。不过这个也简单,送医院验一下不就知道死因了吗?”
有解决之道,文华高兴了,点头道:“嗯,好主意!”说完,她快步走进东院,直奔西厢楼秦江山的办公室,推门见面便问:“秦科长,王世贞是怎么回事儿?”
秦江山:“哦,刚才下边人向我报告,说王世贞不行了,我到下边一看,心跳和呼吸都已经没有了,所以我就让人把他送到警察局去,这刚出去,你应该看到了吧。”
文华:“我看到了,所以才来问你,把他送医院去做下尸检,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秦江山不解道:“有那个必要吗?”
文华绷脸道:“那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秦江山不屑道,“那还用验吗?就那个地牢,就这个天气,好人都得关废了,何况是他一个废人?据宁静讲,他的伤口感染了,这两天一直发高烧,这烧着烧着就把人给烧没了呗!”
文华:“不行,我一定要确切地知道他的死因,他死的也太巧了,我怀疑他是被人给害死的。”
“太巧了?害死的?”秦江山疑惑地看着文华,“文督察,你能把话说的明白一点儿吗?”
文华:“好,那我就跟你说的明白一点儿,我怀疑是林夕把他害死的,昨天晚上林夕到地牢里去看过他。”
秦江山‘嘿嘿’地笑了,“文督察,你是不是发烧了?在这说什么胡话呐?林专员害他干嘛?!再说了,王世贞是刚死的,尸体还温乎着呢!”
文华冷哼一声,道:“那我就跟你实说吧,其实局座早就怀疑他是共党了,派我来锦州其实就是为了监视他,今天这么突然地调他回南京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你真以为他还会再回来吗?我怀疑王世贞就是被他给灭口了!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赶在他要回南京的时候就死了,怎么想都觉得可疑。”
秦江山立时惊愣了,他知道文华不是瞎说的,这个女孩子不经世事不知深浅,所以她的话也是更可信的。待他省过味来,急忙指放唇边‘嘘’着从桌后绕到文华面前,低声道:“我的姑奶奶,你可别这么大声嚷嚷了,我可求你了!”
文华不解道:“怎么啦?”
“怎么了?”秦江山苦笑道,“你记住了,凡是局座交待给你的事情,那都是秘密,不管到什么时候那都是秘密,是永远都不可以跟别人讲的,讲了就会有杀身之祸。”秦江山一说,文华也意识到自己太冒失了,急忙点下头。秦江山又道:“再有,林专员是不是共党,那不是你可以乱说的,只要他不是被戴上手铐脚镣被押走的,这话就不可以说,就算他真是共党,那也是要保密的,我的姑奶奶,以后你可得管住你这张嘴,千万不能什么话都说,干咱们这行的,有些事儿跟亲爹都不能说!”
文华急忙点头,“谢谢你,秦科长,我知道了。”
秦江山又道:“再有,万一林专员不是共党呢?万一他再回来呢?你还怎么见他?所以现在不能把事情做的太过分了。”
文华犹豫了一下,问:“那我什么都不说,就把王世贞送去验下死因也不行吗?万一他真是共党呢?”
秦江山无奈地笑了下,“那就随便你吧,反正警察局就有法医,在那就可以做尸检。”文华点下头,刚转身要走,秦江山又道:“诶,文督察,这话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出去乱讲了,跟我呢,你也就当什么都没说过。”
文华点头,“我知道了,那你也千万不要跟别人说。”
秦江山:“这个你就放心吧,打死我都不会说。”
正这时,电话响了,秦江山抓起话筒,听了两句不禁惊问:“你说什么?何天明在你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