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群放下电话,转过身愣愣地看着陈士龙,陈士龙不禁问:“出什么事儿了?”周应群回道:“昨天秦江山从教仁街上抓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可能是屏风,而且奇怪的是,秦江山并没有把他们带回锦园,而是送到别的地方了。”
“是有点儿意思。”陈士龙道,“让张文其马上去了解一下情况。”
周应群晃了一下头,道:“不行,文其必须得守在迎宾旅社不能离开,我担心江伟和林夕私下串通,林夕知道苏楠已经落到我们手里了,我怕他到迎宾旅社去抓人。”
电话又响了,是锦园监视点打来的:“报告处长,林夕带文华一辆车,江伟自己一辆车,两辆车奔东边去了。”放下电话,周应群对陈士龙道:“看样子,林夕和江伟又去视察阵地了,教仁街那边我亲自去一趟。”然后又抓起电话打给张文其:“文其,机警一点儿,如果发现异常,立刻把苏楠给我抓回来,千万不能给我弄丢了。”
张文其以为周应群是说李营来迎宾旅社检查的事儿,便道:“处长您就放心吧,李营这小子我能对付。”
周应群:“李营?”
张文其:“哦,是李营带了几个人来检查,这小子我能摆平。”
周应群:“上次我说让你收买他那事儿办了没有?”
张文其:“还没来得及,一会儿见到他我就办。”
周应群:“好,另外还有一件事,昨天秦江山从教仁街抓走了两个人,没有带回锦园,你问下李营,秦江山把人藏哪了。”
周应群放下电话,寻思了一下,对陈士龙道:“看来林夕不会去迎宾旅社了。”然后解释道:“他派李营去检查迎宾旅社,就算是对店伙计举报的一个回应。有人举报,他派人去检查了,查无结果,以后他也就不用再去过问了。”
李营带着几个人来到迎宾旅社,从柜上要了登记簿,然后便准备从二楼开始一间一间地进行检查,上楼刚准备检查梯口的206房间,开门人吓了李营一跳,竟然是张文其!看到张文其,李营心里马上明白,那两名女同志的确已经被中统给严密监控了。
李营刚要说话,张文其指放唇边‘嘘’了一声,李营会意,指挥其他几个特务:“你们往那边继续检查。”
张文其把李营让进房间,李营一眼便看见桌案上摆放着录音机和监听机,显然张文其是在这里搞监听。便问:“张哥,你在这干什么呢?”
张文其:“店伙计向我们举报,说楼上有两个女人比较可疑,我们去查了一下,但没发现什么问题,不过还是感觉有点不太正常,所以我们就悄悄地在楼上安了窃听器,听一听。”然后又问:“你怎么也带人来检查了?”
李营:“店伙计也向我们举报了,所以林专员让我带人来看看。”
张文其搂着李营的肩走到桌边,道:“兄弟,坐一会儿。”然后又给李营倒了一杯水,李营端起杯喝了一口,问:“张哥,是不是找我有事儿?”
张文其从里怀口袋里掏出三张崭新的百元大票拍在李营面前,笑道:“兄弟,手头又紧吧?拿去花。”
三百元金圆券,不是小数目,李营明白这是张文其想收买自己,便道:“张哥,老规矩,先说什么事儿。”
张文其:“今天在这里见到我的事儿回去不要跟别人说,尤其是你们锦园的人。”
李营笑了笑,瞟了一眼钞票,又问:“就这点事儿?”
张文其:“还有一件事儿,昨天秦江山在教仁街上抓了两个人你知道不知道?”
“啊?”李营真的一惊,急忙摇头反问:“我没听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文其:“是我的人亲眼所见,但他没有把人带回锦园,帮我打听一下,他把人弄哪去了。”
李营下意识地点点头,心里话:‘这事儿不用你说,我也得把它弄清楚了。’又问:“还有吗?”
张文其:“对了,何天明在找什么人,打听出来了没有?”
李营:“还有什么事儿,你一块儿都说出来,我好掂量一下。”
张文其一笑,“没了,就这三件事儿,一件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