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倒是也没有疯狂，以身犯险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做的。
他自己都没想到，
简简单单的一次面圣，让老皇帝变成自己的脑残粉了。
“他只有十六岁而已，胆魄，自信，器量，智慧，手段，思想……都已经到了超出理解范围的地步，他是个疯子，他是不可掌控的。”
“这样的人，属妖臣，千百年不一定能出一位。”
“可顺之，而不可逆之。”
“他知道自己要什么！所图谋的，也并非是财权小道，并非至尊之位，而是绵延后世千秋万代的万世之功。”
“朕只是一个普通的王，中规中矩。虽然现在地位比他高，但当时间扩展到无限，也只是这一璀璨的妖臣的陪衬而已。”
兰肃摇了摇头，作为一个王，倒是罕有地承认了自己不如人。
“朕老了，能在暮年有幸得此人，也算是朕的运势了。”
“然他现在才十六岁……朕的位子早晚都是要传给你们的。”
“兰兮，你回答我，若是白煜支持你，兰炽能赢你吗？”
他目光灼灼，朝着兰兮问道。
“不可能！”
兰兮回神，斩钉截铁地说道。
说到了现在，她似乎明白了，父皇先前所说，由白煜的态度来择下一位储君的这句话的缘由。
斗不过！
“那若是白煜支持兰炽，你能赢吗？”
兰肃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他又认真的看着兰兮的眼睛，继续问道。
“这……”
兰兮一滞，
那浪荡轻笑，眉宇间尽是自信狂傲的书生站到了她的对面……吗？
“儿臣不知。”
她咬了咬牙，有些倔强的说道。
“这样啊……”
老皇帝有些失落。
他问出这句话，白煜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优缺点都很明显的大女儿。
他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若你说，你能赢的话，那现在储君的位置就是你的。”
兰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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