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意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就走下楼,嘱咐陆奈远等在门口,有什么异常就叫人。陆奈远乖巧地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跑到楼下拿起自己的二胡,盘腿坐在满满的门口。“满满,你别太伤心了,我……我拉两只老虎给你听!”
断断续续的二胡声从陆奈远手下传来。“拉得实在是太难听了,这哪是两只老虎,这简直就是开追悼会。”
陆容年忍不住抱怨,但是却没有开口叫陆奈远停下来。此时此刻,没有人能上前用任何语言安慰满满,有陆奈远在旁边锯木头也不错了。“重天楼突然上电视节目哭诉是想干什么?”
陆思潮不解地问道,“他不是一直不喜欢满满吗?当初他那样对满满,现在又要在这演戏是为了干什么?”
当然是因为断子绝孙不能生育还有那五十个亿的基金会,陆容年虽然很想说出真相,但是还是选择闭嘴,假装一脸悲痛的模样。“听说他上次受伤,可能生不了孩子,所以才想把满满接回去。”
陆意开口说道。“呵,这时候才想到满满,当初怎么就没摔死他。”
陆思潮唾骂道。同样骂人的还有满满房间的小八,“重天楼那个王八蛋,当初就应该让他摔个半身不遂,一辈子瘫在病床上,吃饭没人喂,屎尿没人端。”
自从陆容年回到陆家老宅后,小八很少在外面出现,一般都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满满突然跑回房间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小八吓了一跳,一问才知道是林亦清突然去世了。小八一边安慰满满,一边将爪子伸进电脑的usb接口,开始搜索有关林亦清的各种消息。“一月十号,林亦清接受心脏移植手术。”
“一月十三号,出现严重排异反应。”
“一月十八号,林亦清失去生命特征去世,并当晚火化。”
“一月十九号也就是今天,陆午从巴黎独自一人返回首都。”
但是另一条记录引起了小八的注意,陆午的全球顶尖医疗精英团队依旧留在当地。在林亦清去世后,她住院的医院,依旧还有陆容年的自动扣费记录,主要费用还是手术移植后器官排异药物。“满满,你妈妈可能没有事。”
小八综合了一系列的数据,最后下定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