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天楼的律师又递上一叠纸给法官,“这是巴黎婚姻登记大厅的一个工作人员的证词,她清楚地记得那天陆容年先生与林亦清女士登记结婚时候的情景。”
律师又继续说道,“因为陆容年和林亦清的年龄相差太大,所以登记人员反复问了几遍林亦清,林亦清也确认过,登记成功以后,林亦清直接在大厅里嚎啕大哭然后又大笑起来,工作人员怀疑她精神不正常。”
“在我国婚姻法中规定,精神不正常的伴侣,婚姻无效。”
当这一句话说出来,陆容年眉头压低了一下,“原来你一直强调林亦清脑子不正常,就是为了在这里等着呢。”
重天楼笑着说道,“陆老爷子,你以为我没有跟林亦清打结婚证,你就能鸠占鹊巢?无论如何,满满身上流着我一半的血,这就是事实婚姻,就算没有那个结婚证,满满也要叫我爸爸。”
“你也不看看你哪一点配当满满的父亲,”陆容年冷笑,“你说到底不就是想证明林亦清疯了,可是她就算情绪不稳定,但是你又怎么能证明她是一个没有民事能力的人呢?毕竟她现在也证明不了自己。”
重天楼一脸得意笑着说,“那我就要谢谢你了,这是林亦清死前的七天的诊断书,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她有精神病,抑郁症甚至就算在医院里都有自残和伤害她人的行为。”
重天楼身边的律师又递上了一叠纸,法官看完后,点点头,“的确,林亦清的病症不轻,当时结婚的时候未必保持清醒,不具备完全民事能力。”
“重天楼,你居然敢去那偷病历!”
陆容年没想到重天楼居然连林亦清的病历都弄到了。“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疏忽,”重天楼得意的看向旁听席上的满满,“乖宝宝,跟爸爸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