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与女子之间多少是有些不同的,到底是哪里不同,楚玉也不知道,而沈长安一副呆子模样,更是不懂这些。
到最后,好好的一把火愣是被泼了一道凉水,楚玉从沈长安的身子上滚落下来,俩人又羞又臊,不知要说什么,也不知要做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楚玉鼓起勇气,再次靠近沈长安,却发现那家伙居然睡着了
这种情况下居然也能睡得着,楚玉又气又怨,看着身旁闭眼睡熟的沈长安,到最后无奈一笑,心中念着:罢了罢了,来日方长,等回了公主府定要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收拾你这个呆子。
楚玉轻轻扯了扯沈长安的被褥,为她掖紧肩膀两边的被子,然后搂着沈长安的腰身,挨在她的肩旁,慢慢入了梦乡。
窗外依旧是冷风呼啸,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屋里散落着一堆衣裳,床上俩人紧紧相拥入眠,又是一个宁静的深夜。
第二日清晨,楚玉醒来的时候,沈长安已去了牢房里提审白师爷。
昨夜俩人热情相吻,撞倒了不少东西,衣裳也是随处掉落,沈长安离开的时候,已悄悄收拾好,还命厨房备下了早膳,待楚玉醒来,便可以用膳。
楚玉醒来,脑海里全是昨夜相吻的画面,心里一直偷着乐。
丫鬟端着热水进来,侍候楚玉更衣洗浴,用过早膳后,楚玉便去牢房里寻沈长安。
楚玉还没踏入牢房门口,便看见沈长安满面愁容从牢里走了出来,楚玉小步上前,柔声问道:“怎么样?他招了吗?”
沈长安摇了摇头,回道:“白师爷心思缜密,若无确凿证据,断不会轻易开口。”顿了顿,沈长安接着说道:“公主,我要出去一趟,冷大哥传了话来,说是那女刺客已醒,有些真相想要当面说与我听。”
“那长安可要我陪着一同去?”
“也好,公主陪着长安,长安心里会安心些。”
俩人一同去了冷风说的那家医馆,医馆小厮将沈长安与楚玉带到后院一间僻静的房间,沈长安轻叩了两下房门,里屋传来脚步声,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冷风一身灰衣素服站在门后。
沈长安抬脚迈进房间,楚玉紧跟其后,冷风探头瞧了一眼院外,确认无人后,轻轻关上那扇门。
里屋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那女人胳膊上绑着一条绷带,绷带上沁着红色的血迹,很是扎眼,女人左脸上被利剑划了一刀,伤口不深不浅,可毕竟伤在脸上,对一个女人而言,便是毁了容,日后若是养不好,留着这伤疤,多少会招人闲话。
那女子见沈长安与楚玉走了进来,勉强支撑起身体,挨在床侧,眼神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了沈长安一番,轻咳了一声,缓缓说道:“靖州官员中毒案,公子当真会彻查下去吗?”
“会!”沈长安斩钉截铁地回道。
“若是背后牵扯到京都的势力,而他的权势大过公子,公子还敢不敢查?”
“实不相瞒,靖州此行,绝非我愿,我也从未想过要去干涉这些案件,可即便我躲,却还是深陷其中,不得不查!不管这背后受何人指使,如今我只想尽早查明真相,离开这里,回到京都城。”
“若是我告知公子真相,于我有何好处?或者,公子可护得了我?”
“你想要什么你可以直说。”
“我只有一个要求,护我离开靖州,我将我所知的一切都告知公子。”
“你有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杀人谋财的事?”
“没有。”
“好,若是你所言属实,我放你离开。”
那女人思虑了一下,然后从衣裳里取出一块白玉吊坠递给沈长安,沈长安伸手接过。那白玉正面刻着一对鸳鸯,背面刻了一个修字,沈长安一脸疑惑,抬眼问道:“这是何意?”
“这是苏文修苏大人的随身玉佩。”
“苏文修的玉佩怎会在你这里?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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