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楚玉用过午膳后,见沈长安还未回来,甚是乏闷,便将几个嬷嬷唤去了书房。楚玉端坐于书案旁,端起一盏茶杯,浅饮了两口,缓缓说道:“几位嬷嬷都是宫里的老人了,自是见惯了一些大场面,玉儿心中有些疑惑,想来嬷嬷都懂,便将你们唤来为我想想法子。”
“能为公主排忧解难是老奴们的荣幸,公主有何困惑,奴婢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玉招了招手,示意嬷嬷们靠近些,轻声说道:“嬷嬷们有什么法子可以让驸马主动与我亲近?”
李嬷嬷是楚玉的奶娘,自小看着楚玉长大,听到楚玉此言,不禁想起楚玉大婚那晚,床榻上那条洁白干净的锦帕,李嬷嬷心里已然有底,却还是假装不知,轻声问道:“恕老奴直言,老奴斗胆问一句,公主与驸马可曾行过鱼水之欢?”
楚玉倒也没觉得羞臊,只淡淡回道:“嬷嬷是玉儿的奶娘,玉儿不愿瞒你,我与驸马成婚至今,仍是清清白白之身。”
“这?这……是公主不许?还是驸马……”不行二字卡在喉咙里,嬷嬷自是不敢说出口。
“我俩都有问题……”
“公主身子一向安好,每月里御医都会来请平安脉,怎会有什么问题?”李嬷嬷担忧地说道。
“倒不是我的问题……”顿了顿,楚玉继续说道:“也不是驸马的问题……说起来,我俩都没问题……可总是迈不出那一步……总之,挺复杂的。”楚玉弯弯绕绕说了半天,几个嬷嬷听得是云里雾里。
“那公主可曾主动碰过驸马,驸马可有拒绝?”
楚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成婚前,老奴曾与公主说了一些闺中秘事,公主可曾试过一二?”
楚玉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轻声说道:“那些法子在驸马身上行不通。”
“行不通?为何会行不通?”李嬷嬷想着平日里沈长安那弱不禁风,老老实实的模样,心中猜想定是沈长安身子骨不行,所以才拖了这么久没有行房事。
“公主,老奴这有一民间秘方,女子喝了美容养颜,男子喝了重振雄风……”
楚玉立马否决道:“不行,不许用药,太伤身体。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要不,为驸马找几个通房丫头,一回生二回熟,待驸马通晓其中乐趣了,自会主动与公主交好。”
“不可,驸马只属于本宫一人,断不可能与他人共享。”
“那还有一个法子,老奴瞧着驸马甚是喜欢喝酒,公主可与驸马浅饮几杯,少饮不会伤身,长夜漫漫,借着这酒劲,二人情话绵绵互诉衷肠,公主再将驸马推倒,自是水到渠成。”
“老奴还有一个法子。”李嬷嬷附在楚玉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楚玉听着听着,脸上绯红一片,羞臊得连耳根脖子都红了起来……
嬷嬷们与楚玉说了很多闺中秘事,以及如何俘获男人的心。几人越说越起劲,楚玉也是句句听得仔细,全都牢记心里。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只听见丫鬟在门外喊道:“禀公主,沈家一名唤作冷风的护卫前来求见公主。”
“是驸马回来了?”楚玉起身,欣喜地跑出了房门,却只见冷风一人站在院里,神情严肃。
冷风瞧见楚玉,快步走上前,作揖道:“公主,我家三公子不见了,我已到处寻过,始终不见公子身影。”
楚玉立马急了,怒斥道:“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会凭空消失,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公子晌午在沈家用过午膳后,便离开了沈府,我护送公子回来,结果在路上遇上了一些事,公子与一位青衫男子发生冲突,青衫男子紧追着公子,我匆忙跟了上去,待我追至巷尾时,公子与那青衫男子都不见了踪影。我四下寻人打探,有人看见公子与那青衫男子被几个壮汉绑走了,马车出了城门,不知去向。”
“大约是何时被人绑走的?”楚玉冷冷问道。
“我追至巷尾的时候是未时四刻,早已不见踪影,他们应是在未时三刻前被人绑走的。”
“未时?”楚玉突然想起前世,沈长安与楚瑛便是在未时被劫匪绑走,当时楚瑛也是穿着一身青衣,冷风口中所说的那青衫男子莫不会就是楚瑛?
“来人!”楚玉冲着院里吼道,两个侍卫立马跑上前,“立刻调集府中所有护卫随我去城西郊外。”
楚玉将一块随身玉佩丢给冷风,言道:“以防万一,冷护卫,你拿着我的玉佩去官府报案,让官府的人四下搜查城里,每一处地方都不许放过!”
楚玉带着一队护卫一路快马加鞭,一骑红尘而过,快速消失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