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预料之外的提议让少明显地怔了一下。
但冷雪淡香的寸寸迫近,又让薄溪云立即回过神来,他慌忙回答。
“不……不标记!”
他怎么可能答应这件事?
和腺体标记比,贴简直更可爱八千倍。
俯身下来的男人与薄溪云距不过一指的距离,对张冷漠迫人的俊脸,即少不看,都很难避开视线。
而他只是瞥见了闻修森廓线冷厉的薄唇,就瞬间回起了昨晚被落吻在颈后的感受。
种瑟缩颤栗到令人近乎窒息的经历,薄溪云实在不再来一遍。
还被人困囿于身下的小少爷板起漂亮的脸,努力把话说得很硬气。
“我选贴!”
事实,虽然薄小少爷目的姿势着实有些危险,但打从心底里,他并没有什么过度的慌。
薄溪云自己也觉了这一点。
即两人的体力差距如此悬殊,即男人已经压到了身。
但潜意识里,薄溪云好像清楚。
闻修森并不会真的强行标记他。
所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
薄溪云清楚,虽然个世界的记忆的确有所留存,但他也不可能因此就对闻修森全然信任。
更合理的解释,应该是闻修森还顾及薄家的势力,不会做得太出格。
薄小少爷析得很理智。
况且,晚的颁奖典礼马举行,闻修森也不可能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
许是应了他的析,男人的确没有坚持继续。
闻修森从床铺起身,重新拿回了之被抛下的腺体贴。
“我自己——”
薄溪云推拒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自己消了音。
因为床边的闻修森抬眼扫过来,虽然他依旧面无表情,脸明晃晃地着。
不行就标记。
小少爷只能忍气吞声地被迫向人出细白的后颈,被对方贴住了腺体。
今天的贴似乎和昨晚的款并不完全一样,刺激没有么强,味也不算重。
其实真说起来,昨晚的腺体贴也没有什么副作用。
只是小少爷体质太敏感,一点点刺激都很难禁受住。
不说敏.感的腺体,就连少腿根和后的软肉都如此细嫩。
昨晚在被闻修森圈按在怀里的时候,他隔着布料都能被磨出痕迹,烫得洇红。
所以这一回,尽管腺体贴的已经温和了许多,但被贴住后颈之后,薄溪云还是有些恹恹的,没了精神。
他连东西都没能吃下多少,用了一点尚且温热的蛋羹,就没再动了。
薄溪云吃饭的时候,闻修森就坐在一旁。
男人脊背笔挺,视线一直落在少身。
闻修森的视线过于专注,以至于薄溪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吃得太少了,紧接着就挨训。
可是医生也说过,化过晚的症状之一就是食欲不振。
“不吃了?”
眼见问出这话的闻修森声线格外冷淡,薄溪云迟疑了一瞬,还是道。
“吃不下。”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闻修森并没有生气。
男人甚至像是习惯了一样,直接拿过了薄溪云放下的汤碗,迅速地吃掉了食盒里剩余的些餐点。
就连少没吃完的大半碗蛋羹,都被闻修森几勺解决了。
薄溪云不由有些意外,怔怔地看着对方拿着自己用过的汤勺吃完了蛋羹。
觉了他的视线,闻修森抬眸望了他一眼,说。
“路备了点心,饿了告诉我。”
小少爷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哦。”
颁奖现场与闻修森住处的距离并不算远,加之他们坐的车还是特殊牌照,因此一路都畅通无阻。
甚至于薄溪云都没怎么感觉到晕车,他们就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薄溪云扫了一眼时间,觉路才花了十几钟左右。
这么说也难怪,到了这个点,闻修森还能有心情回去一趟,把薄溪云带出来。
不过这个法只持续了一会儿。
因为等闻修森的化妆团队赶过来时,连薄溪云都看出了他们的急切。
“先生终于来了——快快,赶紧让托尼把礼服拿来!”
闻修森走红毯,造型流程便比其他人都繁琐许多。趁着他去化妆室的时间,薄溪云就打算在附近转转。
不过少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人叫住了。
“薄少!薄少!”
“允云~快过来啦!”
拦住薄溪云的并不是闻修森的助理和保镖,而是另外的两个化妆师。
薄溪云扫过一眼,就回起了这两人的身份。
这是他自己的造型团队。
两个化妆师把薄溪云领去了一个单独的化妆间,化妆间里还有四五个人,都是薄溪云熟识的面孔。
时间有限,几人也没有废话,迅速地为少打理起来。
见到自己的团队,薄溪云明显愉悦了几。
至少他能有机会多了解一下自己的情况了。
不过薄溪云才刚开口问,就被长短裤的男化妆师提醒:“允云先别张嘴巴,吃到唇膏你又会嫌苦啦。”
少眨眨眼睛,乖乖地安静了下来,任人描绘。
几人的动作都格外利落,显然水准当专业。刚刚开过口的男化妆师还在描完唇的紧张间隙,对着小少爷仔细端详了一瞬,愉悦地捧心。
“允云的唇还是好嫩哦。”
几个同伴显然都习惯了男化妆师的风格,面不惊地继续忙碌,一个女生还拍了拍他:“让让,西。”
随即,女化妆师就俯身过来,小心地为少修起了眉。
室内正在忙碌的时候,化妆间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了,有人大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