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的,或许是李煊会动心。
“昊尧,你想要她是吧。”太后突然扬起嘴角笑意,她平复方才的怒火,这句话是笑着说的,却让人无法麻痹大意。
他淡淡睇着太后,并未开口回答。
“你要答应哀家,沈家的事,是绝不可能改的。”太后别开视线,瞥了一眼不远处那朵紫兰,放满了语气,仿佛已然原谅他的冲动。“沈樱在秦王府内,就要是正妃的位置,至于崇宁,你要哀家就允了你!”
她可以成全他,但也有条件。前提是,顾全大局。
“你要记住,只要沈樱在一日,崇宁绝不可以与她平起平坐。”
纵观其余的皇子皇孙,身边妻妾成群也无可厚非。昊尧开口要一个女人,说穿了,有何难?!
“哀家在宫里当着那么多人说过,要还了她的名号,既然话都放出去了,哀家也不会收回来。这几日会下旨,这下你满意了吧。”太后微笑,宛若仁慈菩萨。“不过她只能拥有郡主的名号,在王府,她没有任何名分,充其量,她就是一个妾。”
秦昊尧猛地皱起俊眉,妾这一个字,更像是一种低贱的罪名。他从未想过要给她什么像样的荣光,但听着这般的决策,他为何并不觉得顺心?!
太后眼底的笑,一分分扩大,无声无息,她扶了扶颈边挂着的那串红玉珠,将珠链工工整整扶回原位。“还有,她那么舍不得自己的儿子,自然也要带子入府。你若能咽得下这口气,那就好好待她吧。”
好好待她?
他的唇边,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他只说要娶她。
“哀家给你三天时间,如果反悔,还可回来,哀家就当你这些话,都没说过。”太后这般说道,稳操胜券,她已经料定,不出三日,今日之事,就只是一场闹剧。
崇宁,不值得昊尧跟她作对。
“不必了。”坐在对面的男子,却这般回应。他的坚定,宛若千百年城墙,无人能够打破。
太后的笑,僵持在眼底嘴角,满是纹路的唇中,吐出这四个字来,更像是一种提醒。
“你会后悔。”
“说不定,儿臣会体会到更多乐趣。”他站起身来,毫不保留内心的打算,此刻的笑意,更多了几分嚣张狂烈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