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一下子开了窍一样。
季司深见南宫月的眸光越来越深，便想要偷偷逃走，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拽着y在了床榻之上。
“我明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季司深闪躲的目光，让南宫月想起来，这可是个被云家宠在手心长大的小祖宗。
娇纵任性，怎么在他面前就一点儿瞧不出来，反倒是情绪格外压抑低沉。
挣扎着就要推开南宫月，结果反倒是被南宫月钳制住了双手。
眸光变得幽深起来，“阿深，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与阿月是同一个人了？”
哎呀，糟糕，被抓包了呀。
“阿深，好玩儿吗？”
季司深轻咳两声，目光闪躲，语气也慌乱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
南宫月轻哼一声，空出手来刮了刮季司深的鼻梁，“小坏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察觉南宫月想做什么，季司深一惊，立马按住南宫月的手。
“阿月！你……你又来！”
那怎么可以承受呢。
“我……我才不知道！”
“陛下，你……你放开我！”
南宫月已经确定了，这个小坏蛋绝对知道！
甚至绝对很早就知道了。
南宫月竟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轻抚着季司深墨发。
南宫月轻笑，“不是不知道吗？”
季司深一惊，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着南宫月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
“这样很好。”
至少他没有让他的阿深，真的陷入两难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