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一些牛肉干,就着胡老哥的烈酒喝,肯定是别有一番风味!”
大胡子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确实是些牛肉干,大胡子虽然是今天第一次和升明轩认识,但内心却觉得眼前的小伙子非奸邪之人,断不会做出谋害自己的事情,于是也很爽快的拿起牛肉干就着自己的烈酒,吃喝了起来。
升明轩和大胡子在前方山路上,找了一个能遮挡的地方,坐了下来,两个人在漫天风雪之中,喝着烈酒,吃着点牛肉干,你一言我一语的,倒交谈了起来。
“胡老哥,我这里还有一些点心,只不过因为天气原因,都有些硬化了。”升明轩从怀中摸了半天,只找到了几块糕点。
“无妨无妨!我平时也是四处奔走的,吃一顿是一顿的,如今在这荒山之中,有着点心吃,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大胡子接过升明轩的点心,倒也没有嫌弃,开心的吃了起来。
“胡老哥,刚才看你的黑马上,装满了东西,不知那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呀?”升明轩好奇的问道。
“那些呀!主要都是些药材!”大胡子小喝了一口酒,回答道。
“药材?莫非胡老哥你是开医馆的?”
“哈哈哈!开医馆,我哪有那个本事哟!我只不过是去山里搜集些山民采的草药,转手再卖给一些大药房,赚些转手费罢了!”大胡子回答道。
“那也不错啦!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想必,做药材生意的,利润应该不小吧!”升明轩闲聊道。
“嗯,最近各地都在打仗!因此呢,一些止痛的草药和一些疗伤的草药,卖得就特别好!”像大胡子这种贩卖草药的客商,有的时候倒盼望着各地乱一点。有的时候,时局一乱,他手上的草药可就能卖得比黄金都金贵了。
“我这次呀,别的草药都没多收集,这黑马背上,基本上装的都是些胜红蓟,凤尾草这类止血草药。”大胡子见于升明轩聊的投机,因此也多介绍了几句。
“哦哦,原来那包裹里装的主要都是胜红蓟和凤尾草呀!”升明轩嘴里轻声嘀咕了下。胜红蓟和凤尾草的药效常人可能都用不太到,但对于在军中的一些战士来说,那可都是疗伤的圣药。只要将草嚼烂了,涂抹在流血的伤口上,便可以做到快止血的功效。
升明轩本来是出于本能,朝着马背上的包裹多看了几眼,但谁曾想,就是这一多看,升明轩居然看出了一个大大的震撼!
“这,这马,不会是……”升明轩在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但只是闪过,因为,他自己现在也有点吃不准。
“胡老哥,我看你这黑马长得还挺结实的呀!这马是你从小就喂养的吗?”升明轩看似闲聊的问了一句。
“你说这马呀?结实个屁!说起这马我就来火!”大胡子提到了这匹黑马,似乎有着一肚子的怨气。
“这话怎么说?”升明轩有些疑惑了。
“这个嘛,有点说来话长了!大概是一年多前,有一次我偶然间在山里采药的时候,突然现了一匹小马驹,我现小马驹的时候,他的腿部还受着伤,然后我就心想嘛,如果把小马驹带回去,把它的伤治好以后,等它长大了,还能给我背个货,当当脚力什么的。所以,我犹豫了一下就把那匹小马驹给带了回去。”
“这匹黑马,就是当初的那匹小马驹吧?”
“正是!我虽是贩卖药材的药贩,但一些基本的包扎治疗还是懂的。我把小马驹带回去后,又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彻底将它的腿伤给治好了。”
“那治好了,不是好事吗?怎么我看胡老哥刚才对这匹马,态度不是太好呢?”
“诶!早知道呀,我还不如不花那些功夫给这匹马治疗呢!”大胡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是为何?”升明轩问道。
“沈兄弟,你是不知道呀!这匹黑马,懒惰的不行。”大胡子又是叹了一口气。
“懒惰?”这一次,升明轩的心里倒是犯起了嘀咕。“没道理呀,这马如果我所料不差,极有可能就是汗血宝马,怎么会懒惰呢?”
“这匹该死的黑马呀!懒的不行,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懒的马了!平时养在马厩里的时候还挺乖的,但只要一让他背东西,出来干活,他就会乱脾气,乱叫个不停!有的时候呀,用鞭子狠狠的抽他,他都不愿意背东西走一步,沈兄弟,你说,这马是不是懒惰的要命!”
升明轩附和了几句“那照胡老哥这么说,这马就是匹废马了,依我看呀,像这匹马,还不如找个人家卖了算了。”
升明轩怕自己看走眼,特地起身绕着黑马走了一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一次,升明轩可以确信无疑,这马,绝对是汗血宝马无疑。
“诶!”升明轩在心中不免为这匹黑马感叹了起来。“今天我算是彻底知道了,什么叫做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