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田哲又问:“听你的语气,想必见过山海族国师,你对此人印象如何?”
“深不可测!”
第一次,秦九歌对敌人有这种评价。他和欲骨朵,双方彼此忌惮。
“嗯?说说看。g”
反正赶路的过程很枯燥,田哲不介意听听少年对他人的评价。
秦九歌想了想,慎重说:“依我看,欲骨朵此人胸怀大志,有窥视天下的雄心。如果他在学堂做老师,教给学生的不是礼义廉耻,而是帝王之道。若为官,他位极人臣,为将,则伏尸百万,为匪,则祸乱天下。”
“欲骨朵对权力之术相当了然,能轻易找到任何人的弱点,然后像毒蛇潜伏,直至一击毙命。其人有包纳乾坤、雄踞天庭的壮志,将来是人族的大敌。”
田哲坐在马上,少有的皱眉:“头回听你这么长篇大论,而且如此慎重的评价某个人,看来你对他很忌惮。”
“说不忌惮是假的。这种人,善于权术,终身致力于争斗,是大乱和战争的根源。他们心里不安分,就是祸亡的开端。如果能静下心不出现,天下会得到安宁。”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或许欲骨朵不算圣人,但有这种野心家在,人族未来的边疆,秦九歌敢肯定不会太平。
“欲骨朵此人,我多次听大元帅提起过。大元帅说,对方为山海族出谋划策,每次用兵暗算,小小的计策,能抵过十万大军。”
“元帅所言不虚。”秦九歌点头,认同左果毅的评价。
有勇无谋的匹夫不可怕,这种野心汹汹的谋士,才最可怕。有他在,山海族大俟斤的欲望将无限增长,带来的,必然是战争和杀戮。
强,则取天下。弱,则亡国家。
秦九歌慎重说:“如果有机会,我必定杀掉欲骨朵,绝除后患。”
“欲骨朵此人除了谋略过人,手段更是阴险歹毒。他小时候被继母虐待,十二岁逃出家庭,与野狼猛虎为邻。后来为大俟斤选中,终于位极人臣。他回到家乡,亲手斩下继母四肢,却不将她杀死,反而扬言要给她养老送终。”
“确实是狠人。集恶狼、贪虎、毒蛇、豺豹为一体。”
哪怕田哲没有仔细描述,秦九歌也能想象那过程是多么血腥残酷。欲骨朵此人,真是心腹大患啊。
突然,秦九歌顿悟到什么,勒住了胯下骏马:“田老哥等等,我们离开虹门有多久了?”
“大约两个时辰,怎么了?”田哲纳闷,他发现秦九歌的脸色卡白。
秦九歌现在很后怕。昨--优质免费的小说阅读就在阅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