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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为什么哭呢？”当秦九歌孤独而悲惨的抱着柱子细细摩挲，一个温和而亲切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犹如溪水般柔和，像是阳光洋溢着人的内心。
“我想不通啊，同样是宗门弟子，为什么我这么不招人待见。”抱住柱子，秦九歌万念俱灰的闭着眼睛，待遇差别太大了。
“真是遇见知己了。”那个温和的声音徐徐说道，“想我看透人情世故，尝遍世态炎凉，也被人们称呼为疯子，所以世间的明珠往往蒙尘啊。”
“说得好！”秦九歌瞪大水汪汪的眼睛，像是两个东海明珠，回头去看。
没错，自己是明珠，是蒙尘的明珠，四长老品味恶俗，他欣赏不来。
“啊！”被身后的人吓了大跳，秦九歌后脑勺一磕，将身后的木柱子轻易撞断。
与秦九歌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在灵霄宗有疯子之称的五长老。具有人来疯属性，号称天不怕地不怕，抢过秦九歌外出潜逃的灵石，还抽过对方。
“来，没人抱你，咱爷俩抱抱。”五长老温和的说，像是个长辈，慈爱的看着秦九歌。
五长老脸上，皮肤像是晒干的橘子皮，发皱黝黑，如同涂了酱油。身上穿得破烂，打着补丁，行为邋遢，还裹着泥土。
“不了不了。”秦九歌急忙收拾好悲伤的情绪，站起来，恢复如常。
在灵霄宗，自己不怕大长老二长老，也不得罪三长老。唯独有些惧怕这位，毕竟敢抢自己灵石的人，是真正的疯子无疑。
假疯子看见真疯子，总是有些底气不足，带着心虚的意味。
“既然好了，那就见见你的朋友。最近山外头的妖兽很安静，难得有些清净的日子。”
五长老是活在自己世界的圣人，说完话，背着手便离开，无忧无虑，从无任何事物可以牵挂他。
歪嘴，驼背，塌鼻，瘪耳。
组合在五长老身上，不显得怪异，反而有种协调的线条流畅。
若有所思，秦九歌点点头，难怪进入荡魔山，看见那么多人都穿着乞丐装。原来是和五长老学的，看来无形之中，灵霄宗还掀起一股服装热潮。
那为什么没有跟着四长老学呢？原因很简单，四长老的穿着没特点，说话无亮点，行为不检点，反正指指点点，就看不出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