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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秦九歌或许有很多,现在粗一算,也有六位。
然而师父一词,只有灵霄宗大长老,当之无愧。对于养育之恩和宗门之情,秦九歌感激在心,不敢忘。
拎着两盒不知道过没过保质期的桂花糕,秦九歌傻笑连连,终于到了灵霄宗山门口。
还是原来的老样子,虽饱经风霜,满是坎坷风刀留下的痕迹。
然而山石依旧在,青松仍挺拔,古老的梯道通到半山,隐没在白云仙气中,缥缈不能窥见。
路有几朵绚烂的小野花,经年前开放,那位置也不曾更易。
和记忆里的一样,秦九歌轻松吐出几口浊气,心中跳得激烈的频率缓缓降下。
再归来时,无风雨无晴明,却道阳光正好,树荫稀稀。
不等大师兄进入宗门,灵霄宗山下,出现半道眼熟的黑影,正在那像豆沙包蹲在地上,裁剪花枝。
一看,大师兄惊呆了,山门下种满了花海,虽未开放,也能预见争奇斗艳的盛景。
有诗为证: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果真没错,灵霄宗是个拥有广大人文情怀的地方,山脚下种满高低对峙的菊花。眼下花早凋谢,秦九歌凝望花圃,想象花开季节的金黄满园。
好黄,黄得不堪入目,难怪邪修对此避之不及。
能在山门下种满山坡的菊花,这种手笔,秦九歌当然知道,唯有五长老才能拥有。
至于四长老,没那个心情,二长老没那个时间。三长老嘛,老人家心疼钱,对菊花没有什么概念。
在菊花丛里修剪花枝的熟人,不是五长老,是徐胜。多年不见,徐胜在灵霄宗顶住了压力,抗住了打击。
他的修为,如今在七元凝丹境,早已凝聚了元神。
像豆沙包被丢在地上,徐胜蹲着身体在那慢慢挪动,很有闲情逸致的修剪。
要是问为何五长老种的花,对方自己不来打理,大师兄会施之以白眼。
开玩笑,五长老明明是疯子,怎么可能像安静的老男子,蹲在菊花里陶冶情操。
一般这个时候,五长老在宗门里追逐蝴蝶,到附近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