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用力拉住秦司命的手,对方手腕传来极大的灵力波动,却无法弹开秦九歌的热情挽留。
“来来来,咱们回去睡觉。不对,是各睡各的,别想偷偷摸摸的离开。”
边拉边拽,还带拖。大师兄如愿以偿,把心不甘情不愿的秦司命带回内门。
秦司命踉跄几步,不再反抗,只是问道:“弟,白天听说你和长老被人绑架了?可得注意安全啊,现在崇灵大陆很乱。”
“多谢关心,你知道绑我的是谁吗。”夹着张阴狠恐怖,又狡诈多端的酷吏面孔,秦九歌阴森森回头,诡异古怪的注视身后的家伙。
有些怕怕的摇头,秦司命懵懂:“谁啊。”
“就是血苍派那帮头长屁股上的混蛋邪修。要是让我知道谁和他们有联系,我就厨房拿把刀,趁他睡着,把他下面的那啥给割了。”
“嘶!”夜晚天气冷,寒风吹来,令人发毛竖起,秦司命抖了抖膝盖。
“你很冷?”
“不不冷。”
秦九歌此时的表情,阴险中充满了狡诈,诡笑中充满了毒辣。这幅模样,简直是标准的大奸大恶之徒。是所有故事里,最坏最可恶,是那种坏得头上长疮脚底流脓的大反派才有。
就冲这幅模样,能止小儿啼哭,能治大人便秘。令寒冷的夜晚,温度跌破冰点。
倘若秦九歌脸上写有字,左边应该是生人勿进,右边写上绝非善类。额头再有个月牙,月牙上面银钩铁画,留有见人就咬、咬死活该的恐吓标语。
把秦司命推回二师弟曾经居住的小竹屋,秦九歌在门口布下阵法符文,方才拍了拍手掌,仰着头离去。
觉得这样不放心,别看这家伙呆呆傻傻,仿佛谁都可以上来欺负。
秦九歌敢肯定,欺负过对方的人,一定被种在地下,正等着春雨浇灌然后发芽,
秦司命不能走,至少最近这段时间,此人不能离开灵霄宗。
这是秦九歌的直觉,并打算这样干。
找大长老出手,留下秦司命住到死,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大长老不屑于干这种事,应该不会同意秦九歌这种无理的要求。
二长老三长老他们,有各自的事情要做,也没有时间更没有功夫监视秦司命的举动。五长老更别提,大师兄敢指使他,只怕会被当场痛扁,先秦司命一步瘫痪在床。
四长老嘛,秦九歌考虑过,老人家除了蘑菇云,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优质免费的小说阅读就在阅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