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座位，将书包扔在课桌旁，翻找着书桌里的东西，时不时偷瞥一眼身旁的人。
那人悠闲自得背前一天的英语单词，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江皎一把夺过书，随即而来的是那双略带懒散的嗓音：“怎么了？”
“离他远一点。”声音很低，不容反驳。
骆瑶有些无奈，胡乱揉了把头发：“我要是不呢。”
想起那天篮球场上的那句话，江皎将拳头攥得死死的，长吸一口气，声音缓和了些。
“训练生的事你知我知，有无第三人知晓取决于我，要不要避讳取决于你。”
“无聊。”
十分钟后，骆瑶后悔说出这句话。
也正因这句，江皎一上午没理她，说话不理，写字不看。仿佛两人中隔了道空气墙，无法将彼此的话传送到对方的空间。
为此也暗暗担心，他会不会真的将此事说出去，若是卜桂芝知晓此事，估计她的训练生涯也就止步于此。那样，就真的按照那条早已规划好的路，不停地走下去，期间不会有第二条分岔路口。
那是最坏的消息，也是最令人绝望的那一个。
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由于王老师请了假，代课的是个年轻的老师。
那是个漂亮的女孩，二十五六岁，身材偏瘦，穿了件宽松浅灰色圆领卫衣搭黑色小脚裤。讲完新课后，便像往常一样讲上节课的卷子。
这种情况大家习以为常，代课老师对班级并不熟悉，只能按照学生名单点名。
这样一来，被点到就成了概率问题。
“付婷婷。”
全班同学声音懒散的回答：“请假了。”
“赵东泽。”
“请假了。”
代课老师环视一圈，班级内确实有两处座位是空着的，随即低下头寻找着下一位答题选手。
“付琪琪。”
“到。”站起来的是位女孩，头上戴着粉色的发卡，绑着高高的马尾。
“选4d”
全班哄堂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