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瑶闭目回想，从声音大小推断，手机距离他不超过二十厘米，怕惊了他，更怕门再次被人打开。
那一刻，竟有了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京街部分地区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即便有声音，也微乎其微。那头没说话，不过几秒，却如此安静。
“嗯，被你吵醒了。”
想着眼下那片乌青，手指尖捏耳机线的力度轻了些：“新年快乐，晚安。”
不过寥寥几句，却让心中那波涛汹涌的海平息下来。
几个月后，他回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人声吵闹着，骆瑶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耳塞，将它塞进耳朵里。没过一会，门铃开始响，她睁眼。
昨天似乎父亲说了什么，大脑接收到指令开始工作，在过往记忆里搜寻着。
那小子好像今天回来，估摸着明天过来。
“哎呦，你们可算来了。”
卜桂芝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几个大人聊着，期间夹杂着小辈的问候。
“叔叔阿姨好。”
不过十五岁的男孩，却比一米七的卜桂芝足足高了半个头，看着面前的人，愈发想起那位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女儿。
“有个儿子就是好。”
姜佳倾笑得合不拢嘴：“还是女儿好，能陪在身边。”
江皎坐在一旁，抓只果盘里的橘子扒着，一边环视四周。往常虽见卜桂芝来家里，却从未来过骆家。
“姜阿姨江叔叔。”
骆瑶从楼上走下来，打了声招呼，便到餐桌旁吃着早餐。
看着面前的果酱，果断将面包片塞进嘴里，除了松软并未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瞧着面前的人，江皎无聊的走过去，坐在她面前：“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