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锦书同小摊贩讨价还价，姜文渊有些怔住了。
这换做云若瑶，肯定会价格也不仔细算就直接给钱，大大方方的。
可他一点都不觉得云锦书这样讨价还价是小家子气。
反而在她身上看到了云若瑶身上没有的自信和从容，她不需要用金钱来包装自己。
相反，云若瑶呢。六年了，云若瑶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她买东西从不还价，不是因为大方，完全是因为虚荣，想让别人觉得她有钱，嫁得好。
就这点，她就不如云锦书了。
他从前也是十分虚荣的人，现在想想，这些都有什么用？都是虚无的东西。云锦书这样的女人，才是适合过日子的。
云若瑶正在挑选东西，一开始姜文渊还会敷衍她一下的，突然她发现他一言不发了。
看过去，才发现他正盯着一个方向看。
她也顺着他的目光朝着那边看过去，看到了云锦书。
瞬间，云若瑶就感觉一股怒气往自己脑门上冲，险些没冒出来。
刚好云锦书和萧寂买好了针线，给云雁回提着之后，就往他们这边走过来。
云若瑶一万句骂人的话都冲到喉咙口了，想过去骂云锦书跛子、丑八怪，却发现，才多长时间没见，云锦书又漂亮了。
那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吹弹可破的白嫩脸蛋，那小巧的下巴、大大的杏眼，看哪儿都十分精致的脸蛋……这句“丑八怪”，她是真的骂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