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问了一圈下来，都没人见过，她只好作罢。
“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那应该是咱认错了吧。锦书你不是总说‘大众脸’吗？也许那就是大众脸了吧。”萧寂道。
云锦书想了想也是。总会有些人，会让人感觉在哪儿见过，大概就是所谓的大众脸了。
而且他们还得忙着做生意，哪里有功夫追究这事儿的。
刚才那妇人过来闹了一会儿，云锦书这边凉拌菜的生意都耽误了，没来得及叫卖的。现在那妇人走了，他们才有空推广。
“凉拌菜，大家都过来瞧一瞧看一看了，凉拌菜！”云锦书喊道。
他们这摊子，也算是小有名气，听到她这么一喊，就有人过来了，就连原本在他们店里吃东西的客人都站起来过来看。
“你们这儿又有新的东西要卖了？凉拌菜是啥？”
“刚才见到你们拿出来，还以为是拿来炒的菜呢。这看起来却已经熟了？是煮熟了吗？”
“这看起来没放调料的，怎么吃啊。”
“别吵别吵，这个摊子新鲜玩意儿很多的，咱看着就好。”
……
“大家都别着急，凉拌菜就是……”
“哎哟，我今天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店大欺客了。”云锦书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