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佳拉长了音，半天没有往下说。
寻暖心里鄙视了一下，面容焦急，“不过什么？“
“那地方你是做服务生，环境不太正经。”
“有多不正经？”
“是个夜会所……”林佳佳看着寻暖，“还是晚班，不过只有五小时上班时间，相对于轻松。”
寻暖沉默了，脸上没了表情，像是在考虑。
林佳佳看寻暖的反应犹豫，她说，“他们马上就不缺人了！”
寻暖脑子一热，“我去。”
林佳佳立马放下了心，热情的说，“那我今晚就带你过去。”
……
这个夜会所还挺高档。
寻暖被林佳佳带到了一个中年男人身边，这好像是个经理人。
他看了一会儿寻暖的形象，缓缓点了头。
给寻暖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后她就必须在这场合做事了。
曾经的顾家大小姐，变成了会场里的服务生，寻暖感觉这个变化还挺心酸的。
工作第一天动作慢，被经理骂的狗血淋头。
寻暖工作的分量超出了别人的一倍，好像有人在给她施加压力。
顾濯是个聪明人，寻暖看不到他的人，但是能确信，都是他的安排。
看着她被顾客刁难，看到她挨骂。
寻暖为什么确信？
因为顾濯的好感度，当她被骂的哭唧唧时，这个小坏蛋涨了好感。
不是他做的，谁信啊！
在寻暖工作了三天后，都熟悉夜会所场合了。
寻暖这次送餐到包厢，碰到了两个油腻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