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累了，她蜷缩在地上了一会儿，满脑子空白……
过了很久的时间，寻暖也没有进一粒米，肚子发出咕咕叫的声音，她却像是感受不到，
终于，她站了起来，推开了门，寻暖打车去了夜色会所。
注视着寻暖单薄狼狈的身影，顾濯的脸色沉了沉，心里有些刺痛，车子随着她去了。
夜色会所。
寻暖因为要交出租钱，哪怕这里的回忆如同噩梦，寻暖还是过来了。
她预支了一点钱，继续工作着之前让她疼痛不堪的服务生。
送包厢就是这么巧。
寻暖在今没有一丝光明的日子里，看见了曾经的狐朋狗友李华，他还是众狗腿成堆，她却成了孤家寡人。
混到这份上，寻暖都有点瞧不起自己。
“哟，这不是我们的顾大姐？”李华推开旁边的陪酒女，一脸古怪的打量着寻暖。
下意识的寻暖就想要逃走。
这可是她之前平起平坐的人，现在身份却是地之别。
李华看着寻暖的目光，她都觉得有些难堪。
李华想明白了什么似的，露出坏笑，“让我们看看顾大姐的服务水平怎么样……哦，曾经的。”
他还记得之前被顾濯一脑袋敲酒瓶的仇恨，顾濯现在身份翻身他得罪不起，可眼前这个打落成丑鸭的寻暖，他总可以欺负了？
他身旁带来的弟们也认出了寻暖，一个个来了劲，“给爷我把酒瓶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