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暖的状态异常。
就像是陷入一个自我逼疯的圈套。
治不好了。
她已经被他亲手玩坏了。
那个张扬笑容明媚的寻暖回不来了。
她的家被毁了，她的人也被毁了。
这样的惩罚够重吗？
答案是肯定的，重到顾濯都仿佛以为他惩罚的是自己。
不然为什么……他的身体像是被锯子似的，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心脏致命的疼痛呢。
寻暖现在连笑都是恐惧的，对他完全没有以前的柔软和爱意。
顾濯放开了寻暖，突然离开了她的触碰范围。
“濯濯……你去哪？好黑，我好怕。”寻暖紧张惊惧的四处摸索，像是看不见的瞎子一样。
她摸索着灯光，刚摁下开关，视野亮了起来，就看到顾濯面无表情的站在寻暖的身前，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刀。
很锋利的刀子，眼里闪烁着戾色和汹涌的阴霾。
他嗜血的勾了勾唇，“既然你这么痛苦……”
寻暖看到顾濯拿着刀的样子都惊呆了，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拿着尖锐的刀，阴森恐怖的望着自己。
顾濯的下一句话让寻暖知道她玩脱了。
“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顾濯勾起了毛骨悚然的笑意，眼里缠缠绵绵的爱意浮现。
“这样我们都不会痛苦……”
“我们生而有罪，该沦为地狱。”
“永远不分开……”顾濯没说一句，寻暖的心就抖一下。
顾濯已经彻底被寻暖的状态弄崩溃了，他不想再让她折磨自己。
“杀了你……”他温温柔柔的笑着，语气如同来自另一个深渊里。
“我就不会再痛苦。”
“不会再为你悲伤。”
像是被脑海中设想，而迫不及待，顾濯看着凝固表情的寻暖，满满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