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了一栋全是绿玻璃的大楼,电梯直上33楼。这是一家回收电子产品再利用的环保公司,听起来有些平淡无奇,但这家公司的发展领域正是我们看重的。
老板是个四五十的年男人,大大的啤酒肚果然是德国啤酒的招牌,他和秘书接待了我们,不得不提一句的是,这位秘书实在是好看,我又沦陷在美色之,感谢王瑾及时使劲掐醒了我。
美女秘书用介绍说:“欢迎你们来到摩萨公司,这是我们的老板拉尔夫,我是他的秘书玛格丽塔。”
格林用德语向拉尔夫介绍了我们,王瑾主动和拉尔夫以及玛格丽塔握手,然后才轮到我。
玛格丽塔将我们带到了拉尔夫宽敞的办公室,我们开始了漫长的交谈。
我自顾自地用说,玛格丽塔轻声在拉尔夫旁边翻译。
“此次来柏林就是专门来摩萨商谈入股的事,之所以选择摩萨,也是在看了众多非常有潜力的大公司之后下的决定。我认为,环保行业值得加大投入发展,因为现在只要是涉及到环保的产品都会被优先选择而且被大众所喜爱。”我说。
王瑾接着说:“拉尔夫先生选择做这一行,一定也是看电子产品回收再利用这一块具有多么强大的发展空间吧?而且国如此庞大的市场,拉尔夫先生您一定非常有兴趣。”
拉尔夫真诚地听着,然后用德国人严谨而稍有刻板的语气回答说:“的确,我一直致力于发展这一行业,就是看好它够不断被市场所需要的现状。电子废弃物大多含有大量有毒的物质,如果将废旧的电子产品和垃圾一样被丢弃到一起,其所含的铅等重金属就会渗透污染土壤和水质,生态链就会遭受破坏,所以,回收再利用这一环保举动刻不容缓,其的商机则更不用说了。”
我们聊了大半天,相谈甚欢,在此之前听说过的一系列德国人的特征在拉尔夫身上都体现无遗,但有着共同的商业目的,交谈起来就非常畅快。
最后我们达成初步的合作,我和王瑾入股摩萨,掌握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国市场这一块,我和王瑾不亲自出面,但会间接操控这边的市场。如果收益好,我们的股份将提高到百分之四十,当然,这是以后的事了。
拉尔夫邀请我们到这栋大楼的顶层共进晚餐。又是好吃的德国菜,我发现德国菜比我想象好吃许多,或许是口味偏好,总之这次德国之行就已经爱上了德国菜。
去洗手间的时候,秘书玛格丽塔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我从厕所出来就看到她站在门口,我向她礼貌地点头,她对着我天天一笑,但没有准备一起走的意思。
“晚饭后要一起去喝一杯啤酒吗?”玛格丽塔大方地问,她紧紧地贴在墙上,拨弄着她金色的头发,甚是妩媚。
咦?这是在向我发出什么信号吗?她一定不知道我和王瑾的关系,在今天白天的商谈,我们也没有亲密的举动,所以她以为我和王瑾只是商业伙伴,更不知道我们之所以要另外投资海外公司的终极目的。
“额......”我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说什么,如果我拒绝,会不会影响到今后和拉尔夫的合作呢?如果我不拒绝,王瑾会把我吃了呢还是吃了呢?第一千零八十一章各自约会
玛格丽塔并没有看出我的矛盾,她以为只是国人的含蓄,于是主动地说:“等下吃了饭我在楼下等你。冰@火!中文”
就在这关键的一刻,胡珂妹子打破了尴尬,她走过来打招呼:“咦,你们都在啊?”
玛格丽塔冲她笑笑,回到了座位那边。
胡珂赶紧把我拉到一边,说:“王姐让我偷偷过来跟你说,让你晚上别和她一起回,她要和拉尔夫再去约会。”
“什么?!”我怒火烧,这个老**,白天一本正经的样子,晚上就开始胡乱勾搭,也不看看王瑾旁边是谁!我的女人也敢动?
胡珂连忙说:“淡定,淡定,王姐就知道你会是这反应。她说了让你不要担心,她就是和拉尔夫去坐坐,晚点就回来了,她说她会自我保护的。”
是坐坐还是做做啊?我还是不高兴,但既然王瑾这样说了,我也没辙。
“不对,他们语言都不通啊!”
“他们应该用英语交谈吧,拉尔夫虽然英语不太好,但是不涉及专业术语,普通的日常交谈,应该没问题的。”胡珂解释道。
“最好只是聊聊天,要是他敢动手动脚,在德国我也把他废了!”转念一想,既然王瑾都不在身边了,玛格丽塔那边,我也和她去喝杯酒,应该也没问题吧,想到这里,我转怒为喜。
我逗胡珂说:“一会儿我和玛格丽塔去喝一杯,你别跟王瑾说啊,你和格林就早点回去吧。”说着,我眉毛扬了几下,笑得意味深长。
胡珂懵懂地说:“什么?”
我坏笑着:“没什么,你们早点回去,太晚了会打扰到别人的,你懂的哟。”
胡珂脸刷的一下红了,然后边跑边说:“老大你讨厌!”
各自回到座位,我忽然有种大家都“各怀鬼胎”的感觉,当然,王瑾和我之后会互相报备,但拉尔夫和玛格丽塔呢?他们真正的关系仅限于上司和下属吗?他们要是互相知道对方的事,又是什么心态呢?总之,这顿饭的后半段我吃得内心尤其复杂,而且可以时不时感觉到玛格丽塔在用眼神挑逗我。
晚饭过后,王瑾和拉尔夫表示要先走,我们都意会了,也就没有多留,没多久格林和胡珂也被我催促回去了,于是根本不用等到玛格丽塔在楼下等我,现在我们已经是孤男寡女了。
走出大楼,寒风阵阵,玛格丽塔顺势温柔地拥到我怀里,我没有拒绝,是的,我没有拒绝!
其实男人的心理很好理解,就想吃饭,你总是吃一盘菜,再好吃也有想要尝试新鲜菜式的时候,魔女再完美,面对这样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就算没有感情,我也想体验一下和她相处的感觉。所以,我采取了很无耻的态度——不拒绝,不主动。
玛格丽塔开车将我带到了一条喧嚷的街,这里多是酒吧,夜晚时分尤其热闹。
灯红酒绿,满是寻求刺激的年轻人和过来凑热闹的大叔,玛格丽塔带我去了一家看起来清净一点的酒吧。
昏暗的灯光,浓烈的酒精味道,在走进去的一瞬间就有种迷幻的感觉,虽然玛格丽塔会说,但即使她不会,我想身体语言才是人类交流的最无障碍方式。我任由她拉着我的手,走到最里面一个座位。
叫好了啤酒,玛格丽塔开始不安分了,她先是自己喝了一杯,又让我喝了两杯,对于啤酒而言,我喝再多都不至于很醉的,我就是享受着现在这种和洋妞的刺激。
玛格丽塔坐到我身边来,妩媚地看着我,说:“你在柏林住多久?”
我说:“十几天。”
她有点失望地说:“那还会来吗?”
“应该会的,和摩萨达成合作了,就有机会再来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玛格丽塔的手已经放到了我的脖子上,我们的脸贴的很近,她尖尖的鼻子就快要碰到我的鼻子,外国人身上浓重的香水味提醒我,晚上回去王瑾远隔五米都能闻见,但此刻我先不考虑这个了。
玛格丽塔突然说:“热。”然后径自脱掉了外套,刚刚吃饭的时候我已经发现她的胸非常大,而且非常挺。
我想聊点别的,转移话题说:“你在摩萨多久了?”
“两年多。我大学毕业后去了国一年,然后又回柏林,这是第三份工作。”
“喜欢这份工作吗?”原谅我实在找不到别的话题。
玛格丽塔好像不想再聊工作,直接伏到我身上,她的手在我身上摩挲着,我心痒难耐。看着她扬起的脸蛋,很想亲一口,感受下“西餐”的味道。
聪明的玛格丽塔好像看出了我的局促,慢慢地凑了过来,轻轻地吻在了我的唇上。这种刺激远比以前的都强烈,虽然只是一个吻,但玛格丽塔的热情让我实在招架不住,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外国人接吻时候都会发出一阵阵的感叹声,当时只是觉得剧情夸张,现在看来完全不夸张,玛格丽塔就是这样,全情投入,舌头肆意搅动,吮吸着我的嘴唇、舌头,时不时发出很享受的呻吟声。
接着她直接对着我坐到我的大腿上,手臂环抱着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这时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挪动,她在勾引我。是的,她成功了,我已经感觉到我下半身涨得很大,明显地顶着她,她的目的达到了。
按照以往的套路,这时候我一般都会提枪上马,立刻开战,但这在酒吧,虽然坐得幽僻,还是不要这样放肆。所以说,国人始终是传统的。
玛格丽塔也没有马上要让我进入的意思,她继续和我喝着酒,玩着前戏。
黑暗,我的手机忽然闪起来,那么明显,我拿过来一看,王瑾发了一条信息,说:“马上回来!”
有种被抓奸的感觉,我没有马上推开玛格丽塔,而是继续和她缠绵了一会儿,然后温柔地告诉她:“我要回去了。”
“什么?”玛格丽塔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告诉她:“sorry,我真的要走了。下次见。”
我知道就这样抛弃**正上来的玛格丽塔是件毫不绅士的事,但王瑾的命令我是不能违背的,所以说,男人总是把爱和性分得很清。
回到酒店,我在走廊上迅来回跑了几趟,想要冲淡身上的香气,但事实证明我这样做很傻很天真,刚进屋王瑾就坐在沙发上瞪着我。
“过来!”她呵斥道。
我没有说话,悻悻地走过去。
王瑾说:“你又跑出去偷吃!说话啊!”
“说什么......”我自知理亏。
“杨锐,今天晚上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之前回来没看到你我就去找胡珂了,她说她走的时候,只剩下你和那个玛格丽塔!”
我灵机一动,狡辩到:“你还不是和那个拉尔夫单独走了,我和玛格丽塔单独在一起怎么了?”
“我那是生意需要,最后也就跟他去咖啡厅坐了坐,他只是很欣赏我,怎么,还不允许别的男人倾慕我了?”
“那我也同样如此啊!”说着说着我就蹭到王瑾身边,搂住她,深情地说:“我没有怀疑过你,你也别怀疑我好吗?”
王瑾总是经受不住我的表白,马上态度就软了下来,我趁机亲了上去,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走进卧房。
这次来德国,我们以和摩萨公司的合作为主要目的,但既然来到了柏林,之前和洛天合作的威尔利公司当然是一定要去拜访的。
接待我们的是上次亲自来洛天的詹姆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他依然热情。格林回到公司总部,也格外亲切。
我开门见山地和詹姆斯说:“这次来威尔利,除了想听听你们对我们那批药的意见和建议,还有一个新的合作想要和你们商量。”
詹姆斯饶有兴致,问:“什么新的合作?上次订的药品,我们在德国销售得很好,预计下一季会加订。”
王瑾接过话,说:“那格林就要在洛天多待一段时间咯。”说完,她看看胡珂,胡珂开心地笑着。
我说:“这次的新项目主要还是要依靠威尔利发达的科技,但同样我们提供相应的医理论。”
“哦?”詹姆斯更感兴趣了。
“西医结合我们听得多,但是真正落实起来做并没有那么多公司做。病证结合就用西医诊断方法确定病名,然后医辨证,作出分型和分期。二者综合协调,在治疗的不同环节按西医各自的理论优选各自的疗法,不是简单的药加西药。我希望洛天和威尔利能在这方面加以合作,获得更高的疗效。”王瑾说得多,但句句清晰,詹姆斯也听得非常认真。
最后詹姆斯非常激动地前倾着身子,说:“我非常有兴趣!我一定会尽全力致力于这个项目的。”
我得意地说:“我们还有个老医作为指导,我们的特殊药品都是他的秘方。”
这次谈话非常愉快,此次德国之行也画上了圆满的句号。第一千零八十二章顺利回国
离开柏林的前一个晚上,玛格丽塔又约我出去,但经过上次的偷吃不成反被王瑾吼了一顿,我觉得还是不要敢这种事情了,于是婉言谢绝。冰火#中文
詹姆斯对王瑾提出的项目非常感兴趣,他表示将很快筹备立项,然后通过格林和我们保持联系,促进西结合项目的实施。
总的来说,这次德国之行收获颇丰,回国后又有的忙了。
回到靖边的这天,天气晴好,我们是早上10点到的机场,李靖、子寒、钟一贤、苏夏都来机场接我们。我们直接回了公司,因为实在是有好些事情要及时和大家商量。
一回到洛天,我们就关起门来开会。
“这次去德国主要是有两件事,一件是和威尔利确立新的项目,是把他们先进的西医科技和李道玄正统的医相结合,这个项目所创造的西结合治疗效果是非常可观的。第二件事其实是更重要的,我和王瑾又投资了一家环保公司,它很有潜力,专注于电子产品回收再利用,而且国这个庞大的市场,我们确实有利可图。”
钟一贤一脸佩服地说:“不错啊这个领域!我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也接触过相关的项目,确实收益很高,而且这在国,暂时还不是非常系统和普遍。你们是怎么想到投资这个的?”
王瑾回答说:“我们先是调查筛选,把目前最有潜力的前五十个行业都列举出来,逐个逐个做推算和分析,我们已经计划了好久了。”
苏夏笑道:“所以你们这次是借着去威尔利拜访的名义,暗去做新的生意是吗?”
我和王瑾得意地笑着点头。
王瑾接着说:“所以现在我们需要分成三部分,一部分继续处理这洛天的日常事务,一部分开始着手西结合这个新项目,第三部分就要暗操控摩萨公司这边的环保业务。”
“可是,我们都各就其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这可怎么分?”李靖问。
我思考了一下,李靖说的不无道理,要是把我们几个人都拆开,就不能正常运作洛天了。
苏夏自告奋勇,说:“摩萨这边我来吧,我现在相当于一个游手好闲的人,谁也不会注意到我,如果由我暗操作摩萨在国的市场,你们觉得怎么样?安全吗?”
“你确实是操控摩萨的绝佳人选,只是,你之前不是说很喜欢现在的家庭主妇生活吗?”我问。
钟一贤马上哈哈大笑,说:“她呀,现在又过腻了,前几天还嚷着说想找点事做。”
王瑾马上开心地说:“那摩萨这一块就交给苏夏了?交给你我放心。”
“那西结合这个项目呢?”我问。
“要不就我和格林来跟?然后老大你和王姐为主导,大家觉得怎么样?”胡珂提议道。
王瑾点点头,说:“本来格林就是威尔利的人,工作接洽起来也更方便直接,胡珂你又是个值得信任、做事心细的人,我觉得可以。而且,李靖、一贤他们都是做销售这块的,在项目初期也帮不了什么忙。子寒、安信经常在外面跑,也不适合。”
这时,安信提出了一个让大家哑口无言的问题:“可是,李道玄他老人家现在人在哪里?”
子寒也咋呼地说:“搞了半天李道玄还没回来啊?我以为这项目提上日程的事,双方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呢!”
所有人的目光集到王瑾身上,大家都等着和李道玄最熟悉的王瑾给出一个答案。
“看我干嘛?我又没有李道玄的联系方式。”
我马上就急了,说:“原来我们都在白忙活啊!人都不在这里,谁帮我们搞医这块啊!”
王瑾扑哧一笑笑出来,说:“看把你们紧张的,虽然李道玄不在,但他有留相关资料啊!”
大家一齐喊:“不早说!”
王瑾又哈哈地笑起来,继续说:“他上一次走之前,就跟我说,他这次下山,觉得西医非常神奇,很多医没办法立刻解决的事情,西医都能很轻易地做到,但同时他也发现了西医在很多方面的弊端,所以大胆提出想要将二者结合的设想。我当时也没太在意,但他坚持要留下一些资料,于是我派人跟着他整理了几天的相关资料,所以这次去德国我才去威尔利提出这个新项目的。”
听王瑾这么说,大家也就放心了。
散会时,我拉着李靖聊天,我问他:“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顾诗诗的弟弟在洛天干得如何?”
李靖无奈地摇摇头,说:“每次我看到他,他几乎都在和子寒斗嘴,就想两只公鸡,见面就斗。”
“那石多实那边呢?有没有来找麻烦?”
“暂时没有,可能是诗诗那边有跟他说。”李靖回答道。
“行,我先回家休息一下,晚上去‘红枫连江’玩玩,大家都叫上,在德国闷死了。”
晚上大家吃过饭后就在“红枫连江”的夜总会里玩,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一群人好久没有这样玩了。
子寒拿着酒瓶直接灌,说:“好久没有喝酒喝这么开心了!以前陪客户还要留个心眼儿,还要被揩油,自己人玩多爽!”
钟一贤呵呵地笑着,说:“那你今天晚上多喝点,喝开心!”
顾诗诗起身去了外面的厕所,顾宇皓发挥年轻人的麦霸风范,一直拿着话筒唱个不停,子寒不断地吐槽他唱走音,唱得难听。
我和李靖喝着酒聊着天,苏夏、王瑾和胡珂不知道在交流着什么心得,安信这一晚没来,老婆坐月子,奶爸得随时候着。
不知过了多久,李靖突然站起来,环顾四周,激动地喊:“诗诗呢?还没回来!”
听到这句话,出了顾宇皓,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想到上次的事情大家就毛骨悚然!大家跟着李靖冲出房间,开始到处找,幸好在走廊外面不远处就看到了顾诗诗,她正被一个男人扇着巴掌。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就火了,谁那么大胆子敢打她?这次不用李靖动手,我冲过去就给了这个男人一拳头,见他倒在地上,我继续猛踢着他,边踢还边骂:“你***!你***!打人!你他妈敢打人!”
这时旁边房间的人冲了出来,大概好几个,有男的有女的,他们把我推开,这时我才发现,这个被我暴揍一顿的男人居然是石多实!
林岚将她表哥扶起来,对着我吼道:“杨洛!你没病吧!你干嘛打人?”
“我看到他先打顾诗诗的!”我解释说。
石多实愤怒地回应:“这个biao子吃里爬外,吃我的穿我的,全家人都靠着我,还敢指使她弟弟背叛我!”
“你骂谁biao子呢?!”顾宇皓从众人后面冲上前,对着石多实吼道。
“你小子!终于露面了吧?要不是我收留你,你当初偷偷回国不被你爹打断腿?”
顾宇皓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还嘴,但还是坚持为姐姐辩护:“当初是你收留我,让我在你赌场做事,但这两年我也为你赚了够多的前了吧?这种危险的事情我毫无怨言地做,还不是指望你对我姐好点,你现在居然动手打她,老子跟你没完!”
石多实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充满鄙视地说:“你现在不准我打她?之前她被人虐待强x的时候你在哪里?她现在都这副残样了,我还留着她在我身边,已经算很仁慈了好吗?”
“你说什么?”听到石多实说起之前的事情,顾宇皓一脸不相信,但又流露出极其难过的表情。
本来大家都不再提起这件事,顾诗诗也尽量不去想这件事,但石多实旧事重提,就像是硬生生揭开了她巨大的伤疤,李靖紧紧地搂住顾诗诗,走到石多实面前,一字一顿地说:“你给我听着,从今以后诗诗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是再敢伤害她,敢侮辱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不信走着瞧。”说完,扶着顾诗诗回到我们的房间,王瑾和苏夏她们也跟着离开。
石多实看到现在继续争执也没有什么胜算,顾诗诗也不会回到他身边,要打架又打不过我们,只好灰溜溜地回了他们的房间。
顾宇皓仍然不敢相信地望着我们,子寒上前赶紧把他拉走,估计是要私下里和他说这件事。
林岚对着他们那边的朋友说:“都进去吧,没什么事了,大家都回去继续唱歌吧。”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林岚把我叫到一旁。
“杨洛,刚才石多实说的顾诗诗的事情,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说:“这种事,越少人知道不是越好吗?”
“哎,也是。”
“总之那件事,不是顾诗诗的错,但事后你表哥这样对她就不对了,你不知道他经常虐打她吧?要是嫌弃人家,你放人家走不就完了吗?又要扣着别人,又不能放下心的结。我之前看到他正在动手打她,你说我压得住火吗?打女人算什么男人?你说我该不该动手?”
林岚没有说话,她已经无法为石多实辩解。第一千零八十三章色狼出没
话锋一转,她问:“你们去德国威尔利总部,谈得如何?”
“还不错,确立了一个新项目,明天回公司我再和你说。”
“好。”
说到这里,又没有了话题,自从上次在她爸妈家外面的车上亲密过之后,我们每次见面都有些尴尬,曾经是夫妻,后来又这么亲热过,彼此心都不知道要怎么忘记这一段了。
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我指了指我们的包房,说:“我先回去了。”
“嗯,我也回去了,他们在里面不知道怎样了。”
看着林岚进了包房,我在空空的走廊上独自站了一会儿,最近是怎么回事,总是游走在出轨的边缘,这是步入七年之痒那种心情了吗?
等我回到包房内,看到大家都没有了兴致继续玩乐,我自然也是早没了心情,之前揍石多实的那个拳头现在还在生疼,估计他的脸得肿几天。
王瑾提议:“要不今天就差不多了吧,我们一起再喝一杯就撤了,明天开始大家各就各位,我们一起把洛天和摩萨国市场做好。”
大家围城一个圈,每个人的酒杯里倒了一些酒,举杯共饮。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王瑾忙得晕头转向,有时候一起研究威尔利的新项目,有时候和詹姆斯开视频会议,有时候和苏夏偷偷见面商讨电子产品回收的事情。李靖和钟一贤把洛天特效药的这一块掌控得很好,最近几个月洛天的销售业绩和订单都是直线上升,胡珂和安信也没闲着,我们最忙的时候他们比我们更加忙碌。
林岚最近也没有什么动静,前几天见到她,看她心情不好,一问之下才知道她父亲又住院了,每每这个时候,林岚总是一声不吭地强撑着,只有和她做过一段时间夫妻的我才能看出,她不过是外表坚强罢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听见公关部几个女的走在我前面议论说公司有色狼。
一个说:“上次开会的时候,我站在门口,明明觉得有人拍了我的屁股一下,转过去又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另一个接着很激动地说:“我也是我也是,有一次坐电梯的时候,分明有人掐了我的腰一下,但是转过去又不知道是谁,每个人看起来都一本正经的。”
回到家,王瑾正在摘菜,难得今天我们都下班早,王瑾“厨意”大发栓起了围裙。
无意间,我和王瑾谈起今天下班时听到的关于公司偷摸狂的事,王瑾却不以为然。
“你不相信我们公司有这样的人?”我问。
王瑾撇撇嘴,说:“不是不相信,是相信了又如何?没有现场抓住,谁会承认?而且公关部那几个女孩,平时穿得有些小性感,难免有咸湿的男人忍不住。”
“哎哟喂,没看出来啊,你这么看得开,要是是我去动手动脚的,你不会打断我的腿?”
王瑾坏笑了一下,神秘地说:“是第三条腿吗?”
我一下扑过去抱住她的细腰,紧紧地贴着她。
“啊!讨厌!放开我!”王瑾尖叫道。
“你都要打断我的第三条腿啦!我不放!”我紧紧抱着,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王瑾在我怀里挣扎,一个不留神,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哎!怎么了?”
“啊?”我一片茫然。
王瑾赶紧扶我起来:“好端端的,怎么说摔就摔了,又不是小孩子。”
“嘿嘿,在你面前,我就是小孩子。”说着我拥她入怀,在厨房里小小腻歪了一下。
最近忙于工作,都没有和王瑾好好吃一顿饭,今晚这餐王瑾做得尤其美味,我基本上是把每个盘子里的菜都吃光了。
王瑾洗完的时候,我接到了苏夏的电话。
“喂?苏夏,有什么事吗?”
“小洛,摩萨这边已经上了正轨了,之前的努力都没有白费,我也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这个行业受益这么高。”苏夏的语气里满是得意和难以置信。
我开心地说:“那也是你的功劳啊!以前你就是一个精明强悍的女人,只是你后来不肯出山而已。”
“哈哈,那是,这一点我不谦虚!摩萨每个月的账目我都会给你看的,总账户是以我的名义开的,但别人查的话只会查到我找的代表的名字,这个我打点好了的。”
“嗯,钱在你那里我百分百放心,你还差这点钱吗?”我半开玩笑地说。苏夏从来都是个富婆,从我认识她第一天起就是,可能是上天看她曾经的日子太苦了,之后的之日就一直让她富贵着。
“行了,我得看看孩子去,最近他喜欢上了画画,我看画得还不错。”
说起孩子,我多少有些愧疚,一直就没有好好照顾他,现在苏夏和钟一贤这种情况,我都不能以父亲的身份去关心和爱护他了。
我不禁问:“孩子好吗?很久没见了。”
电话那边苏夏沉默了两秒,说:“孩子长高了,眉眼越来越像你了。改天找时间大家来我们家玩的时候,你来看看吧?”
“好啊,好。”
挂了电话,我有些闷闷不乐,再过不久,我的孩子就要叫别人爸爸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瑾已经洗好碗站在我身后了,我转过身,看到她走到窗前来拥住我。
“我们要个孩子吧?”王瑾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碧绿的眼珠甚是迷人。
“这个,还是晚些时候吧?”
王瑾明显有些不开心,嘟着嘴,转身要走。我的手紧紧地环住她的腰,不放她离开。
“瑾儿,上次我跟你说过,我之所以没有立刻和你结婚,就是因为现在我们的很多事情都没有落实下来,我们看似平静的生活,其实随时都能爆发危机。我们这不是已经在行动了吗?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扳倒你的两个哥哥。”
王瑾紧咬着嘴唇,委屈地低着头不说话。
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继续说:“我知道你想为我生个孩子,我们之前的孩子没了,至今我都深深地内疚着,等这些事情平息了,我们马上结婚,我们的孩子应该在平稳安定的情况下出生不是吗?如果现在怀上了,你还要怀着他到处奔波,吃不规律,休息不好,这种生活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对不对?”
王瑾瘪着嘴,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孩,我心里一阵柔软。
搂着王瑾的时候,我觉得一阵头昏,我说:“最近我们都累得够呛,我现在有点头疼,我们今天都早点休息好吗?”
王瑾关切地摸着我的额头,说:“好,你比我累,摩萨那边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你和苏夏在管理,然后回公司还要处理洛天的事情,明天起,分担一些事情给我。”
我点点头。
说是这样说,第二天我依然早早地回到洛天,商业上的事情并非外人看的那么简单,谁说老板只是翘着二郎腿数钱就行?白天开好几个会,见不完的客户和朋友,晚上要么应酬要么趁着吃饭谈生意,有时候我觉得才到周三,其实已经是周五了。
午的时候和李靖出去谈事情,正巧遇上午饭时间,好不容易等到了一班电梯,进到里面马上挤满了人。
不一会儿,站在我面前的小惠突然皱着眉头转过来扫视,但很快又转回去了。
“谁啊!”突然小惠生气地喊道。
这一喊让电梯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到了她身上,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什么情况。
小惠旁边的小刘问她:“怎么了?”
小惠涨红了脸,没有说话。
“说啊,怎么了?”小刘是个糙汉子类型,平时就有话直说,现在看小惠憋着不说,难免有些着急。
小惠摇摇头,还是什么都没说。
从小惠之前转过来的表情里,我猜测她估计是被性骚扰了,但她隐忍着不说,应该是不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手吧?小惠是个比较内向的姑娘,平日里话也不多,应该不是闹着玩的。
我看着电梯里的人,我、李靖以及销售部的两个实习生站在最里层,前面就是小惠和小刘,以及两三个不认识的年轻姑娘。
这些人,到底是谁对伸出了咸猪手呢?就站的位置来说,我和李靖还有小刘离小惠最近,既然不是我,不是李靖就是小刘。依我对李靖的了解,他是不会做出这种下流事的,他下流都是明着下流,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他不屑于做。最后剩下的,就是小刘了,看他刚刚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这戏演得真好。
出了电梯,我和李靖上了车,他终于开口说:“你觉得刚刚是谁摸的小惠?”
“你也猜到小惠是被非礼了?”
李靖“哼”了一下,一脸不屑,说:“看她那样子就知道了,最后吼出来应该是忍无可忍了。”
“可惜刚刚太挤了,每个人都挤得紧紧的,又不知道是谁干的,不然非拖出来揍一顿。”我说。
“我觉得就是那个小刘,贼喊抓贼,这种事我见多了。”李靖抽着烟,看也不看我。第一千零八十四章不是误会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一家离市心比较远的昌新制药厂,今天我和李靖来就是要谈关于收购这个制药厂的事情的。冰火#中文
随着我们洛天的生意越做越好,我们的扩张也在逐步进行着。最近人事部招了一批新人,我一直都没有认全,估计要是再扩大点,每天跟我打招呼的每十个人有五个我都不认识了。
昌新厂长的厂长胡昌全在门口迎接我们,他和助理先是带我们参观了整个药厂,然后又给我介绍了目前制药厂的情况。
厂长说:“哎呀,我也是不想卖的,你们也看到了,厂里很多设备都是新的,才用了没一年。”
“那你干嘛卖?”李靖吐槽他。
“我爸也不想卖的,但是员工就快没地方住了。”厂长的助理突然说。从她的话,我得到两个信息:一、原来她是厂长女儿;二、这个厂的员工要搬走。
我碰了碰李靖,示意他说话客气点,然后问厂长:“怎么回事呢?”
厂长焦虑地说:“哎,本来工厂不远处就是员工宿舍的,但是最近上面出通告说,要收回这些大楼,不租了,要么就给钱盘下来,这么多楼,我们这个小制药厂,花不起这个钱。所以员工只能住回市心,你们从市心来也看到了,太远了,就算有班车一站一站接送也要接近一个小时,很多人都不愿意花这个时间在路上。”
我问:“这周围就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租了?”
“你看,周围多数都是农田,有房子也是零零散散的,而且很远都没有商店和超市,不住宿舍的话,员工吃饭和住宿都不方便,之前也做过调查,大家都觉得私自租房不好租,也觉得不安全。”厂长一边带着我们四处转转,一边给我们将他之所以卖掉药厂的原因。
“喂!你干嘛!”忽然厂长助理大叫了一声,一脸愤怒地瞪着我。
“怎么了?”我满是诧异地问。
“胡燕,干什么呢?”厂长招呼着女儿。
胡燕继续瞪着我,好像要吃了我一般。“你刚才干什么了?”胡燕很凶地问。
我更茫然了,问:“我刚才?什么我刚才干什么了?”
胡燕指着我的鼻子说:“别装了!臭流氓,来谈生意也敢动手动脚的!”虽然个子不高,但她凶起来十足一个小泼妇。
李靖终于看不过去了,一把挡开她指着我的手指头,说:“指什么指?他把你怎么了?跟个泼妇似的。”
厂长胡昌全赶紧调和矛盾:“别吵别吵,胡燕,你好好说话,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走在前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胡燕又拿手指指着我,说:“他!他摸我屁股!”
“我?怎么可能!别胡说八道!”我有些生气,这小姑娘怎么冤枉人啊!真是看不出来,不知道有什么心机。
一旁的李靖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儿,他才说:“不可能,他我还不知道了,不会的,小姑娘,你这冤枉人的招数跟谁学的?”
厂长也尴尬地说:“胡燕,别闹。”
胡燕见没有人相信她,而且我也不肯承认,她急得眼包满了泪水。
忽然,她看看不远处的墙角,说:“我们有监控!你最好是现在承认,要是不承认,我们看了监控,马上报警!”
李靖又哈哈地笑起来,说:“看,走一起去看,哎哟我去,今天来谈收购的,他妈变成抓色狼的了,有意思,走,去看!”
来到保安室,厂长和保安交代了几句,保安就调出了刚才我们发生矛盾的那个地方的视频。
画面,厂长走在前面,胡燕走在厂长右后方,我和李靖并排走着,但我离胡燕最近,走着走着我的手突然抓了胡燕的屁股一下,过了两秒,我又抓了一下!
看到这里,胡燕转过来就给了我一巴掌,怒道:“臭流氓!现在承认了吧?”
然后胡燕又将手指指向李靖,嚣张地说:“现在承认了吧?你刚才说不定已经看到了,只是你们都是一伙的!”
厂长也生气地说:“你们滚吧!想不到真是这种人!这厂不卖给你们了!不卖了!滚!”
“不是......我......我没有啊!”我仍然无法接受这是我干的事情,我明明没有啊!见鬼了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李靖见情况不妙,赶紧拉着我走了。
上了车,我朝李靖吼道:“你拉我走干嘛?又不是做贼心虚。”
李靖开着车,无奈地对我说:“摆脱,你也看到了,人赃并获好吗?”
“你也不相信我?”我睁大了眼睛望着李靖。
“唉哟,我相信你,但是监控视频是不会骗人的啊!”
“那你还是不相信我了?”
李靖没有说话。
我们就这么在车里坐着,没有交谈。其实我不是生李靖的气,我也不是怪他不相信我,只是这个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真的没有动手动脚,我怎么会对刚认识几分钟的姑娘就做出这种举动?
车子开到一半,李靖突然开口说:“杨锐,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很快地回答。“哎,不对,不是故意不故意的问题,我是根本就没有那个意识做过这个事情,我看那个监控视频,就像是看到别人做的这个事情,不关我的事,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这么说的话,就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你鬼上身了,一是你瞬间失忆了。”
鬼上身?听到李靖说这句话,我瞬间毛骨悚然,体温骤降两度的感觉。
“不会吧......”我心里有点颤抖,虽说不信这玩意儿,但刚刚发生的事情是自己亲身经历的,由不得我不信。
李靖看我已经被他的话吓到了,安慰我说:“别慌,你也别太担心,我们还是要相信科学,对吧?我们都是做医药行业的,先就不要想鬼神之说的了。我们先回去。”
说完,李靖又打电话给王瑾说了这件事,由于李靖电话听筒音量开得比较大,我在旁边都听到了王瑾担心的询问和叫嚷声。可是此时此刻的我,手脚冰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了,我怎么去安慰她呢?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被色鬼缠身了?之前公司传出有色狼,然后今天电梯里摸小惠,是不是都是我干的?不,是不是附我身的色鬼干的?”说话有些语无伦次,我这次是真的怕了。
“估计之前都是你干的,但你也别过早地断定成鬼附身。你看,我坐你旁边,我都不怕,相信我,没事的,别慌,哥们儿想尽一切办法都会帮你度过难关的。”
车子开到公司楼下,王瑾和子寒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不等我们下车,王瑾带着子寒迅跳上了车,王瑾车门“砰”地一关,对着李靖说:“去医院!”
“啊?”我和李靖齐声惊讶。
子寒不耐烦地说:“啊什么啊,去医院!”
“我,我这可能是被色鬼附身了,你们不要离我太近啊。”说这话的时候,我非常尴尬,从来没有想过我也有这么窘迫的一天。
“色什么鬼!两个大男人这么迷信!去医院查查!”王瑾不耐烦地喊着。
“好。”李靖没有再说话,一脚油门出去,我们很快到了附近的医院。
“王姐,我们挂什么科啊?”子寒问。
王瑾想了想,说:“行为异常,挂个精神科吧。”
李靖“扑哧”笑出声,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笑吧笑吧,你兄弟成精神病人,行为异常了,你高兴了!”
“没有没有,我去挂号,你们等着。”说着,李靖麻利地去挂号窗口排长队。
医院人多,李靖排了很久才挂到号,之后我们又折腾了很久才找到精神科。
在精神科外面等候的人多数看起来不太正常,不是傻愣愣就是憔悴抑郁,剩下那些看起来比较正常的估计是陪同这些病人来的家属或者朋友。
子寒打趣道:“老大,这些以后估计都是你的病友。”
我根本笑不出来:“子寒妹子,虽然我始终都没有爱上你,但你也不能记恨到现在来落井下石吧。”
王瑾突然推推我,说:“别胡扯了,轮到你了。”
我粘粘紧紧地跟着王瑾进了医生的办公室,医生让我坐下,看了看我的眼睛,又上上下下打量我,最后问王瑾:“他什么症状?”
“李靖,你来说,我跟医生说不清。”
李靖将今天发生的事和之前的公司的流言都跟医生说了,然后他问:“医生,真的有那种专门性骚扰别人的精神病吗?”
“有啊,但不是很常见。常见的精神疾病主要是抑郁症啊人格分裂啊或者情绪病之类的。”
我欲哭无泪,对医生说:“医生,你看,我也挺正常的啊,而且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是我做的,我自己毫无意识。”
“嗯嗯,我知道你也很苦恼。但是有病有得治,是不是?”
“是,是。”我连声应着。
子寒帮我说话:“医生,他平时真的挺正常的,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也没有说遇到什么特别大打击的事,这是怎么回事呢?”第一千零八十五章需要手术
医生继续问我:“你之前头部有没有受过伤?”
“没有啊,他有。冰火#中文”我指着李靖。
王瑾拍了我一下,说:“别闹,你最近是没有受伤,但是几年前你受的伤还少啊?”
医生抓住了关键点,忙问:“几年前伤到头部了?”
“嗯。”我点点头。
“当时伤得还挺重的。”王瑾补充道。
“这样吧,从精神状况看,你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先照照头部ct,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现在就去照吧,我一会儿要下班了,赶紧。”
听医生这么说,王瑾赶紧拉着我去照头部ct,每每这个时候我就要吐槽本国的医疗机构实在是不能让民众满意,照ct的大妈一脸我欠她钱似的,凶巴巴一张脸,好像所有人都跟她有仇。要不是生病了,谁愿意来这医院啊?我一个病人,你还对我冷眉冷眼的,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又不是没付钱,至于这种态度吗?
经历了ct大妈的冷若冰霜,又等了漫长的半个小时,我们拿着ct片回到医生办公室,医生扫了一眼那几张ct片,又看了看附上的单子,皱着眉头说:“你不该来看精神科,你该看神经科!”
“啊?”我们四个人瞪圆了眼睛。
“你等着,我给神经外科的老何打个电话。”没看出这医生还很实在,居然帮着打电话了,没有大手一挥,说:“你滚吧!”
“喂?老何?你下班了吗?哦,我这有个病人,嗯,他就是行为异常啊,跟上次来那个男的症状很类似,我让照ct了,你要是没下班我让他过来,你看看吧?嗯,好。”医生挂了电话,告诉我们赶紧去楼下的神经外科,找一个叫何启达的医生。
真是折腾,但没办法,看病就是这样,有毛病就要查清楚。
李靖看我还是蹦着一张脸,开导我说:“现在大概知道是神经问题了,你应该放心点了吧?”
子寒一脸不解:“为什么?”
“他的意思是,至少不是鬼附身啊!”王瑾解释道。
李靖手掌一拍:“正解!”
辗转来到神经外科,找到了那个叫何启达的医生,他看起来挺老了,大概有六十了吧,但一脸慈眉善目、悬壶济世的老者风范。
“我看看你的ct片。”王瑾将ct片递给他。
见他看了很久,我忍不住问:“医生,我到底怎么回事?要不要紧啊?”说着,我咽了一啖口水。
“你这个情况......”说到一半,何医生又不说话了,这是要急死人的节奏。
王瑾也有些着急,问:“这个情况怎么样?”
“从片子上看,你出现异常的行为是你脑子有病所导致的。”何医生说道。
要是以前别人这样说我,我立马就会还嘴说:“你他妈才脑子有病!”但现在我确实是脑子有病,苦不堪言,我只能继续听医生说下去!
“你脑子里有个小肿瘤,压迫到了神经,需要移除。”
李靖叫道:“这么严重?还有瘤啊!我以为只是搭错神经!”
子寒翻了他一个白眼,让他闭嘴。
“医生,一定要手术吗?吃药能治疗吗?”王瑾问。
何医生摇摇头,说:“一般来说,脑子里的瘤,吃药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控制,但并不能达到根除的目的,而且你这个瘤看起来也不小了,应该不是最近才形成的,之前有没有什么症状?”
我想了很久,始终想不出,回答说:“有时候会觉得头晕头疼,还有......还有经不住美色诱惑。”
王瑾猛地揪我的胳膊,痛到我瞬间飙泪。
“经不住美色诱惑不关你这个瘤的事!是你自己花花肠子!”王瑾气得咬牙切齿。
何医生笑笑,说:“也不能说完全不管这个肿瘤的事,还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我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忙说:“你听!医生都这么说了!”
王瑾不再搭理我,转而问医生:“那动手术的风险高吗?”
何医生点点头:“这么跟你们说吧,只要是动脑部手术,风险都是有的,人脑控制着人整个的思想和活动,要是稍微有一点差池,后果都难以预计。但是呢,你们还是要相信现在的医疗技术,风险不可避免,但我们会尽量降到最低。”
“手术后要恢复多久?”我问。
“看每个人的病情了,也跟身体恢复能力有关,就你这个情况而言,至少三四个月是要小心照顾的。”何医生回答得很耐心。
“谢谢医生,要不你现在先给我开点药控制一下,我也不想再被人当成色狼了。但是手术的话......我现在不想动手术,公司还有很多事,想过一阵再动。”
王瑾试图劝我,但我没有给她机会。何医生嘱咐了几句,然后给我开了单子,拿着药,我们就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向来喜欢开玩笑的子寒和李靖都没有了心情说笑,王瑾也是一脸严肃。
我打破了死寂:“喂,别一个个拉长着脸,我又不是得绝症,不就一个瘤吗?先吃药控制着就没事。”
子寒问:“你为什么不马上动手术啊?”
王瑾接过话:“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现在又要忙威尔利新项目,又要搞摩萨回收,还要担心我的两个哥哥随时会对我动手。”
李靖送我们回家后就和子寒走了,天色已晚,王瑾给我煮了点东西吃,就早早地陪着我躺进被窝。
难得的我们今天放松下来看看电视,基本上每次打开电视都有亲子节目。
王瑾扶上我的胸口,说:“虽然你上次拒绝了,但这次情况不同了,你就答应我吧。”
“什么?”
“生个孩子吧?我想要个孩子。”
看着王瑾期盼的眼神,我不再忍心拒绝,我现在这个情况,不知道哪天那个瘤就爆掉了,或者做手术的过程我就这么一睡不醒,留下王瑾一个人,孤单地活着,我于心何忍。
“给我一个孩子吧?”王瑾抿着嘴唇,眼里满是期待。
我在她眼睛上吻了两下,说:“好。”
王瑾马上关掉电视,迅把自己脱光,然后又把我扒得一丝不挂。
“你这也太......太饥渴了吧!”我开始和她玩闹起来。
“啊!好痒,不要挠我痒痒!”王瑾娇嗔道。
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倾身过去,轻轻地将嘴唇印上了她的嘴唇。王瑾慢慢地回应着,伸出软滑的小舌头和我交缠,我吮吸着她嘴里甜甜的甘蜜,内心的**渐渐放大。
湿吻了一会儿,王瑾停了下来,她的嘴开始亲吻着我的脖子,然后是胸膛,小腹,接着向下,向下。
当我那坚挺的地方被王瑾一口含住的时候,我浑身一个激灵,那赶紧难以形容的美妙。我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享受着她一下一下的舔舐,那柔滑的小舌头转来转去,不断地挑逗,时深时浅,或轻或重,那感觉,简直像上了天!
“我的技术怎么样?”过了会儿,王瑾趴上来,一只手臂撑着脑袋,娇媚地问我。
“一百分!”我夸赞道。
恋爱,两个人的付出都是相互的;xing爱,两个人也同样要让对方得到享受。我对王瑾的身体一向了如指掌,她哪里是敏感地带,哪里最容易激起**,我都是知道的。
口嘴并用对王瑾来说最管用,很快她就喊不行了。
我故意逗她:“好了,睡觉吧。”
“什么?你真坏!”王瑾突然来了个“翻身上马”,骑到我身上。
“女上?”我有些诧异,平常王瑾都是喜欢被我压在身下,今天如此豪放,“看来女人为了孩子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开玩笑道。
我被王瑾骑了一晚上,最后如她所愿顺利缴粮。
当我要拔出来时,王瑾忙阻止我:“等会儿!让孩子再游一会儿!万一还没到岸呢?”
“哈哈哈,瑾儿,你什么时候这么可爱了?”
王瑾娇羞地嘟哝道:“我那颗想当妈的心,你不懂!”
休息了一天,我迫不及待地又回到了公司,实在放不下公司的事情。
李靖来我办公室,给了我一份合同。
“这是昌新制药厂的合同,我昨天又去了一次,替你道了个歉,也说明了原因,厂长和他女儿都挺讲理的,这个收购的事情他们表示也愿意继续进行。”
我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们现在还是很需要尽快收购一个药厂的,现在订单多,我们自己的长明显不够用。幸好你去解释了,不然那药厂不知道要卖给谁了。”
李靖笑着说:“那小辣椒,看着挺泼辣,其实人还挺好,她还让我跟你道个歉,说不知道你是因为生病才那样的,一时气不过就给你一巴掌,有些对不住。”
“嗨,没事,重要的是我们生意没弄丢,最终误会也解释清楚了。”
“你现在需要多休息,洛天的事能交给我的,你就尽量交给我。对了,王瑾回去没有逼着你动手术吧?”
“没有,她知道我的性格的。不过,倒是逼着我要孩子。”
李靖一阵坏笑,说:“看你今天这么累,我之前还以为是愁的,原来是纵欲过度啊!”第一千零八十六章林氏危机
我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她闹着要生孩子啊,我有什么办法。”
“不过你倒是挺喜欢孩子的。”
“说到孩子,我对苏夏的孩子就特别愧疚,现在他就要管别人叫爸了,我这个真正的爹什么都没为他做过。”说起这个孩子,我语气里满是愧疚。
刚说完,李靖拍了我手臂一下,让我不要说了,转身一看,是钟一贤走了进来。不知道他听没听见我刚才的话,他要是知道了我和苏夏之前的关系,以后大家相处起来就尴尬了。
我先开口:“有什么事?”
“我来就是跟你说说之前那批新药的事情,你看都过了这么久了,我们洛天也没有动静,客户就守着这些药拿,但是最近他们都在跟我联系,问有没有新产品。”
“在新药推出这边我们确实有点慢,之前公司的重心都没有放在这上面,我们几个股东还是有些责任的。他们的意思是怎样的?”我问。
钟一贤从手里的件夹内抽出一份资料递给我,说:“这是我做的统计,百分之八十要求我们继续推新药,百分之十五希望我们在原来基础上推升级版,剩下的百分之五表示愿意继续订购已有的药品。”
李靖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
突然我的电话铃声响起,莫名地心一颤,不知何故。我伸手打断钟一贤:“等等,我接个电话。”
“喂?”
“呜呜呜,小洛!呜呜呜,爸爸,爸爸,爸爸走了。”电话那头林岚泣不成声,说话声音都变了。
我蹭地站起来,“啊?怎么回事?你在哪儿啊?”
“在医院,呜呜呜。”
“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我跟钟一贤说:“今天不谈这个了,林岚爸爸突然去了,我现在得赶去医院,刚刚的这个事情,你和李靖再讨论下。”
说完我便拿着外套夺门而出,走廊上碰到王瑾,我没有跟她说什么,只是着急地表示我要出去一趟。奔跑间,我听到王瑾和李靖在身后的对话。
“他这急急忙忙的去哪儿啊?”
“说是林岚她爸突然去了,这都离婚了,他冲这么前面干嘛?”
我知道李靖这么说并不是估计挤兑我,事实上我和林岚本就已经离婚这么久了,只是瞒着她家里人而已。但是林岚一家对我有恩,上次去她爸爸家吃饭,我还承诺了要帮他守住林氏,这是男人对男人的承诺。
匆匆忙忙来到医院,顾不得头部的胀痛感,我在人群搜寻着林岚。
最后我在一个拐角处看到她,完全哭成了泪人,在我看到她后,她也看到了我,整个人扑进了我的怀里,嚎啕大哭,我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其实现在说再多宽慰人的话都没用,失去至亲至爱时的那种痛比千刀万剐更让人窒息。
“岚岚,到底怎么回事?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林岚擦了擦眼泪,用颤抖声音艰难地说:“之前爸爸的身体就已经很差了,最近公司的事情让他很有压力,而且,几个堂哥表哥又三天两头地来说要将自己的份额套现,爸爸不想让他们套现,因为每个人都拆一点,我们林家所剩不多的份额就没了,整个林氏就真的拿不回来了。”说着,林岚又一头扎进我怀里痛哭。
我这人见不得女人哭,她们一哭我的心就难受,我搀扶着快要哭到晕厥的林岚到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天知道我现在的脑子已经痛到快走不动路了。
刚坐下,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群人就围了上来,仔细一看,就是林家那几个堂兄表哥,林正和石多实也在列。
他们围着林岚,七嘴八舌地嚷着,无非就是老头子走了,现在要找林岚了,最好马上就把他们每个人相应的份额给套现,不要拖久了,不然的话就拖着她父亲的遗体不让下葬。
“怎么有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人啊!爸爸刚走你们就说出这种话!”我怒吼道。
石多实一副无所谓的嘴脸,对我嚷道:“你叫谁爸爸呢?你们早离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岚岚,他一个外人,你别让他把钱给骗了!”
林岚将手里的手袋向石多实猛地砸过去:“他一个外人都知道现在要让爸爸入土为安!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林氏的人,现在却堵在这里问我拿钱,你们连畜生都不如!”
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个孱弱的声音,带着哭腔:“什么?岚岚,你和小洛离婚了?完了,完了,林氏彻底没指望了。”
众人回过头去,看到林岚妈妈倒在保姆肩膀上,一阵抽搐,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的样子。
林岚赶紧起身过去扶着,我也跟在林岚身边,强撑着头部的痛楚,对着这群王八蛋说:“从今天开始我会和林岚一起处理林氏的事情,有事找我杨洛,别欺负两个女人。”
说完我眼前一黑,没有了知觉。
黑暗,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和我说话,想睁开双眼,又没有力气。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迷迷糊糊逐渐清醒,窗外的天色有些暗,不知是刚刚天黑还是还没天亮。
转过脸,看到王瑾抱着手臂,靠在旁边的墙上紧闭双眼,睡得很沉,看样子非常疲惫。
心一阵难受,我这说倒就倒的身体,若是真的给王瑾留下一个孩子,她倒是不孤独了,却又多了太多劳累。
嘴巴有些干渴,伸手去拿水杯,却把杯盖碰掉了,王瑾突然惊醒。
“你醒了!”王瑾赶紧扑到我面前。
我对着她扯出一个微笑:“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前天下午你昏倒后,林岚赶紧把我叫到了医院,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王瑾看着手表对我说。
“医生怎么说?”
王瑾焦虑地说:“就是让你不要太激动,不要刺激到脑子里那个肿瘤,你前天下午估计就是情绪波动太大了,一激动,马上那个肿瘤就被触发了。”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一想到洛天、摩萨、林氏的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我又是一阵头晕。
王瑾扶我坐起来,说:“先不要出院,就在医院养着吧,明天和医生商量下,看找个合适的时间把手术做了。”
听到她这么一说,我的心情马上不好了,有些烦躁地对她说:“都说现在不能做手术了,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么大的烂摊子,全部扔给你,扔给大家,我做不出来。”
见王瑾还有坚持的意思,我手一挥,不耐烦地说:“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来帮我办出院手续,我吃药控制着就行了。”
王瑾不再说话,含着泪,点点头,她没有离开,只是坐在一旁陪着我。其实我也不是要冲她发脾气,我是真的不能在这个时候死掉。
第二天我如愿以偿地出了院,得知林岚爸爸仍然躺在殡仪馆,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林氏。果不其然,此时的林氏已经闹成一团无法正常运作。王楚王汉没有出现,估计他们早就坐定等着看林氏内部的人乱成一锅粥,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我将这帮人召集到大会议室,看着这群见利忘义的家伙,真是替尸骨未寒的林岚爸爸惋惜,一辈子建立的基业,居然传到了这些畜生手里。
“开门见山,不就是要钱吗?”我说。
“那就给啊,每人的份额马上套现了,我们拿着有别的用处。”
林岚气不过,又想和他们吵一顿,我拦住了林岚,继续和他们谈判。
我拿着林岚给我的份额表,端详了一阵,然后说:“你们觉得就你们那一点份额,套现了能什么?”
“那也不管你一个外人的事。”林正趾高气扬地说。
“那我这个外人现在就在这里替林岚做个主,你们要是坚持套现,没问题,现在就给你们,你们要是想要一年后每人的份额翻一倍,现在就走人,我们当今天的事没有发生过。”我说。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你凭什么做主让我们的份额在一年后翻一倍?”石多实问。
这是林岚的态度强硬了起来,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站在我这边,坚定地说:“我来保证,只要你们现在不套现,即使一年后林氏的股份没办法让你们的份额翻一番,我把我现在的份额和我爸爸留下给我的那份,全部分给你们,基本上是你们现在的一点五倍了。空口无凭,我马上写承诺书。”
说完,林岚马上让秘书现拟了一份承诺书,当着所有人的面签了字。但这群人还是不罢休,非要签合同,林岚马上又签了合同,他们才似有不甘地离去。
看他们全部离开,林岚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病怏怏的我,带着歉意说:“这次多亏你了,你的身体不要紧吧?”
我摇摇头:“没事,不担心。你现在仍然不要掉以轻心,王楚王汉如果想要把他们都踢走,说不定会想办法煽动他们再来闹事,现在只是一时地平息了风波,你随时要有个心理准备。”
“嗯,我知道。”
“那我先回去了。”第一千零八十七章病痛折磨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我这病说来就来了,不仅让周围的人揪着心,我自己其实心理也没底。尽管如此,我还是尽量表现得健康正常,我还有好多事要做。
回到洛天,刚走进办公室,我又退了出来,看看门牌,是我的办公室啊,怎么两三天没回来,里面的格局全部变了?
本来挺宽敞的房间突然被一群植物“围攻”,就像走进了植物园,原本铮亮的地板也铺上了地毯。
王瑾和子寒站在身后,一只柔软的手将我推进办公室。
子寒得意地说:“老大,王姐特意给你布置的办公室,绿化一级棒,还铺了地毯,免得你突然倒下摔痛了。”
正想勉为其难地夸赞一番(我实在不需要这些),又是一阵头晕头痛袭来,伴着阵阵强烈的呕吐感。
子寒见我行动有些僵硬,赶紧将我扶到沙发上坐下,王瑾转身出了门。
没一会儿,王瑾扶着李道玄进来了,我正要起身,李道玄示意我不要动。
“坐着,你就坐着,哎呀,年轻人,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消瘦成这样?”李道玄的声音是那么熟悉,看到他,我的心情莫名地就好了很多,或许是因为他是洛天的福星,也相当于是我的福星、贵人。
王瑾担忧地对李道玄说:“李老,您快给他看看,他这个样子下去怎么得了啊!”于是,王瑾将我的病情给李道玄诉说了一遍,又诚恳地请求李道玄替我治病。
李道玄望闻问切之后,我以为医能对我进行保守治疗,至少我不会承受西医开到破颅的风向,不料李道玄表示:“你这个病,正好就是医的盲点所在,说实话,我不能保证你脑子里面的东西能百分百根除,我只能尽我所学为你减轻痛苦。”
子寒在一旁有些怀疑地说:“你这么说就是你也治不好咯?还是要靠西医?”
我给了子寒一个眼神,让她闭嘴。
王瑾并没有放弃:“那要不这样,他继续服用西药控制住病情,您老就用您的方法帮他减缓病情,只要不是现在这副样子就好。”
李道玄捋了捋胡须,点头答应了。
既然李道玄回来了,洛天的很多搁浅工作和项目就可以顺利提上日程了,相关的制药人员也不用对着李道玄之前留下的一堆资料详细研究了,他人在比再多的资料都管用。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春天已经来了,我的病情在这段时间里也得到了控制,但并没有任何的好转。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最后一个来到公司,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一个金发女郎坐在沙发上,把玩着茶几上的茶具,是玛格丽塔。
“玛格丽塔!你怎么来了?”见到这美丽的人儿我非常开心。
玛格丽塔抬头看到我,马上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微笑。
胡珂拿着一包茶叶走进来,说:“玛格丽塔昨天晚上才到的,今天一早就来公司了,看到你茶几上的茶具,希望我给她演示一下功夫茶怎么泡。”
玛格丽塔仔细地端详了我一番,皱着眉头:“洛,你怎么病得这么严重?来之前我知道你病了,但根本想不到这病会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本来我的心情都还挺不错,但是听玛格丽塔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悲伤了起来:“亏你说得这么好,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你现在就是这样。”
“什么?”玛格丽塔夸张的表情表示着她完全没听懂。
“没事”,我摇摇头,“你这次来怎么没跟我说?”
“她跟我说的,有意见吗?”这时王瑾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钟一贤和安信他们。
我有些搞不明白了,“你们这么多人,这是干什么?”
胡珂将泡好的茶一杯一杯递给大家,然后对我说:“上次你和王姐去威尔利谈的西医结合项目要开始实施啦!威尔利很重视这个项目,专门派大助理玛格丽塔小姐和医疗团队过来协作。”
说到这儿,玛格丽塔向我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说:“嗯哼,前段时间格林跟我说,洛天这边已经找到了几个合适的临床实践志愿者,我在那边一准备好就过来了。”
钟一贤举起手上的小茶杯:“那我们以茶代酒,现在预祝项目顺利完成!”
众人起身碰杯。
在站起身的那一瞬间,我大脑一片空白,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
“小洛!”
“老大!”
“洛!”
模模糊糊,我听到了他们在大声喊我,但是我已经睁不开眼了。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最后的意识支撑着我说出:“我要做项目。”
“哎呀!你还是先把病治好再说!”不知道这句是谁说的。
我艰难地说:“用我做临床实践,治好我。”
隔天,我住进了静心医院,洛天在这里包下了几个实验室和两间病房专门做项目,在我的坚持下,我也成为了被实践的志愿者之一。
项目开始前,玛格丽塔的医学团队和李道玄以及静心医院的两个脑科医生开了一个详细的会议。
鉴于我的病情比较严重,朋友们都参与了会议,听取医生们的意见。
一个叫罗恩的医生率先表态:“杨先生的脑肿瘤不同于身体上的其他疾病,西医要结合的话也不能拖太久,他的ct片显示肿瘤的位置比较敏感,从西医的角度来说,开颅手术风险还是比较大的。所以,西医现在要寻求和医结合以降低风险的办法。”
我看看大家,彼此的脸上都有着茫然的表情。
李道玄说:“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现在看来,西结合治脑肿瘤,未尝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我也觉得我这个病和这个项目结合的时机是最好的,没有因果关系,却又密不可分。
静心医院的陈医生也表示:“在之前的病例,我们比较常见的治疗办法就是采用切除手术,先判断肿瘤的形状及位置,然后进行手术,术后使用一些药物,减轻病痛。还有另一种办法就是进行化疗,不过化疗手术后恶心呕吐、食不下咽的情况会让人难以接受。”
王瑾轻轻扬了扬手:“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们之前是想采用医的治疗办法,这样就不动手术,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病情还是得不到根本的好转。现在西结合具体要怎么做呢?”
接下来的话我就没有听太清了,大家看我精神状况不好,就让我先回病房休息,他们继续讨论。
我刚躺下准备睡会儿,玛格丽塔推门进来,我以为她只是来看看我,我示意她坐下。
“害怕吗?”玛格丽塔突然问。
我点点头:“怕,怕死,不想死。”
“噢,我的团队一定会和你的团队一起努力的,一定会治好你的。”玛格丽塔说着,整个人向我靠过来,由于我躺着,她俯身,我很轻易就看到了她暴露出来的**,圆润饱满,像两个紧紧挤在一起的雪白的椰子。
玛格丽塔从我的眼神看出了我的**,她故意将身体轻轻压在了我的胸膛上,我顿时感到了一阵松软和弹性。
“不要这样,玛格丽塔,这里是医院。”我别开脸。其实面对这样的诱惑哪个男人能发自内心地抗拒呢?但作为“含蓄”的国人,这又是在医院,我只能装作不想接受。
但我忽略了玛格丽塔曾经在国待过,她对国男人的心理了如指掌。
“你不要把我当做工作伙伴,我们不要谈公事,我们现在是谈私事。”玛格丽塔那忽闪忽闪的眼睛充满挑逗。
说着,她轻启朱唇,嘟着小嘴,很快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就贴上了我的嘴。那柔软的温柔,摄魂的香气,湿滑的舌头,让原本就昏昏沉沉的我感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好像我们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整个世界都在不停地转。
亲吻间,我内心的声音发出问询:“在病房里和合作伙伴的助理接吻真的好吗?王瑾和一帮朋友正在讨论我的治疗方案,我却在这里偷情真的好吗?”
吻着吻着,一阵原始的冲动又袭上心头,下身那熟悉的坚硬感让我将玛格丽塔搂得更紧了。玛格丽塔在我的亲吻和抚摸下开始不自主地轻声呻吟,口齿已经不太清晰:“洛,我,我......”
她用行动代替了语言表达,在她将我的上衣扒掉的时候,我又一次让她败兴离开了。
“玛格丽塔,对不起,这是医院,我们不能这样。”
看我如此坚定和“绝情”,玛格丽塔有些懊恼,但她还是淑女地表示:“没关系,你是病人。”
病房门被推开,王瑾站在门口,看到了衣衫不整的我,以及头发蓬松杂乱的玛格丽塔。
“你们在干什么?”这声音如此冰冷,我之前所有的**在这一刻全部灰飞烟灭,最直接的就是下半身就像跑了气的气球,马上就蔫儿了。
碍于玛格丽塔是威尔利派过来的助理,王瑾没有为难她,待到玛格丽塔一走,王瑾“砰”地关了门,交叉抱着手臂瞪着我,脸上满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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