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好像也对，抽了反骨就剩十斤重的家伙能不会打探情报么…
“之前在第七峰资质测试的时候，我本意欲感悟第七峰剑诀，却误打误撞引动了第三峰的青铜古剑，最后因此而晕了过去。”他真诚道：“第三峰的张长老曾说过，秦长老你当时在场出手替我查看了灵魂伤势。”
“可你已经做了。”
顾长生也跟着反骨师兄行了个礼，低头嘴角忍不住抽动了几分…
那声音的主人缓缓而来，赫然是之前在第七峰资质测试时候见过的宫装美人，依旧是熟悉的轻纱笼面，鹅黄色的长裙雍容典雅，身姿风韵，高耸饱满，发髻盘起，眉眼平和淡漠，一双凤眸里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我特么，我刀呢…
“弟子那是为了报答秦长老的恩情。”顾长生忽然抬起了头，眼眸清澈如水，仿佛倒映着女长老的身形。
顾长生：“……”
“那不过是举手之劳，换作别的弟子，我也会出手。”秦无衣凝视着顾长生的眸子淡淡道。
“我知道，我已经看出来了。”二师兄微笑道：“你是一边收集剑宗内门的现状情报，一边试图通过谢师妹接触到宗门高层人物，最后把自己的理念传递给他们吧。”
“弟子参见尊上长老！”
“不是！我是对谢师姐一见钟情！所以才会打探她的喜好过往的，和改变世界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
倒也算是一种进步？
“听说你在调查我？”秦无衣轻轻开口，这空灵如梦的标志性嗓音让顾长生微微一愣，似乎根本猜不出她话语里的喜怒。只觉得这位尊上长老的声音很好听，很想让她一直在耳边轻声呓语，或者…
顾长生：？？？
秦长老…应该没听完整吧？
“你最近不是一直在打听其它内门弟子修炼的方式，还有关于洞府租以及法宝贷的事宜吗？”黄问天愣了愣问道：“你还一直找人打探谢师妹的喜好过往。正常弟子哪有你这样的。”
“回长老，弟子不敢…”
帮我保守秘密？你用得着还重复一回么！生怕没人听见是吧！
我谢谢你全家啊！
虽然猝不及防被二师兄坑了一波，不过机会往往都藏在风险之中，这似乎是顾长生第二次和秦无衣见面了。和上一次不同，这一回他们的相遇总算不是匆匆一眼就别离。
“二师兄，你听我狡辩…哦不，你听我解释…我做这些其实都是有原因的。”
顾长生目光坚定地再度开口：“对尊上长老您来说，那不过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可对弟子来说，那确是关乎我未来修行之路的大事。”
“倘若当时因为我的一时逞能，留下了魂魄暗伤，未来的修行之路不说彻底断绝，至少也会上限大减。”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长老您这是为我重新续上了修行之路啊！此等大恩，弟子顾长生自当结草衔环以报之！为您做牛做马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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