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子一个眼刀横过去,“你还不服气?”说着,又抄起了一个青花瓷的笔洗。
季霆连忙拦住了:“您别摔了,一个官窑的花瓶一个汝窑的杯子,这笔洗可贵多了,砸死我不要紧,这笔洗世间难寻,砸一个少一个。我想说的是清歌现在是儿媳妇,不能总叫季伯伯。”
季老爷子一愣,一拍脑门:“对对对,清歌,以后别叫季伯伯了,要叫爸。”
当着长辈的面,我也不好直接拂了老人家的好意,只得尴尬的回应道,“......季伯伯,我们之间的事情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有些事情我也不想提起了,您对我的维护我铭记在心,以后我一定会孝顺您和季伯母,但这改口还是不必了,我不想要重蹈覆辙。”
季老爷子长叹了一声,点点头,“我明白。报纸上毕竟只能写个皮毛,你的委屈肯定要大的多。还有孩子......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生了孩子又带到这么大,是我们季家亏欠你。”
我逼着自己把眼泪憋回去,“要把孩子生下来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我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我跟季霆其实已经离婚了,说起来也是我自私。”
“别这么说,离婚了还可以再婚,你们两个总归已经有了孩子,总得为孩子想一想。清歌,你就当给爸一个面子,好好考虑一下,好不好?”
长辈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只能点头答应。
季老爷子这才舒展了眉头,说:“你们先下去,我把这幅字写完就下来。”
季霆牵着我出来的时候,拉着我到了楼梯的拐角,将我困在里面:“我爸妈现在全都向着你,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我一把推开他:“你别......”
“嘶——”我正好推到他烫伤的地方,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我也慌了,连忙手忙脚乱的扯开他的衬衫查看,“你没事吧?我去问问佣人有有没有烫伤膏......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