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能怎么样呢?”我推开他,“你有没有尝试过坐在轮椅上看着楼梯却无能为力的滋味?有没有试过无论怎么拼命解释都没有用的感受?”我坐起来,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你没有,季霆,我不可能原谅你,永远都不可能。”
我去了小风的客房睡了一夜,天才刚刚亮起的时候我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
“清歌,孙然出事了!”
等我急急忙忙跟总教练汇合的时候才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孙然一心要帮我实现车队梦,在意大利的时候违规融资,他急急忙忙回了意大利也是处理这件事。原本我这次夺冠,那些资金背后的金主可以大赚一笔的,可季霆的大笔资金突然注入,将那些人的资金活生生比了下去,大笔的利润付诸东流,怎么能不急躁恼火?
总教练一边叹气一边说:“那些人跟黑手党很有些交情,恐怕不容易解决......”
“无非就是要钱,”我皱了皱眉,“孙然瞒着我去跟那些人谈融资,你是知道的?”
总教练急忙摇头,“我也是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孙然打这个主意,就不会接受季总的注资了......唉,孙然这小子,一向都是以你为先,只是没想到事情现在变成了这样......”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痛:“孙然现在在哪里?”
“刚刚那些人打来电话,说是在城南的一个废弃的工厂,我们要不要报警?”
我点点头,“如果一个小时之后我和孙然没有回来,你就立刻报警。”
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匪徒所说的地方,一下车我就被浓重的化学品味道刺的眼泪不止,呼入的空气刺的喉咙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