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的男人在我面前一声声乞求着,将过往的尊严踩在脚下,只求我的怜悯。
这天的季霆像是不知餍足一般,折腾了许久好容易释放出来,只休息了一会却又卷土重来,汗水从他额前滴下来落在我的锁骨上,坚毅的眉眼变得无助而凄惶。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算云收雨住。
他浑身滚烫,双手双脚却依旧不依不饶缠在我身上。
“季霆,你放开我,我们去医院。”
“不放!”他闭着眼睛却还在赌气:“我一放手你就要跑,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我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我不跑了,你放手好不好?”
或许是听到了我的话,季霆终于放了手。
佣人早早就请了家庭医生在留下等着,我草草收拾了一下我们两个和凌乱的卧室,下楼去把医生请了上来。
“季先生的身体恐怕得再去大医院用专业仪器检查一下,我也只是初步怀疑,不能确诊。”
我心里一沉:“怀疑什么?”
医生看向我的目光有些怜悯:“肿瘤。”
佣人来送温开水的时候说:“太太,少爷这几年过的苦啊。别人都看他好像外表光鲜一点事都没有,可我们当佣人的都知道,少爷整晚整晚的睡不着,窗帘换了多厚都没有用,到后来就让医生给他开安眠药,好几次吃的过了量差点出生命危险......昨天听说了你去找你朋友,少爷本就发着高烧,连夜叫了人地毯式的把c市翻了个底朝天......”
我看着床上迷迷糊糊睡着的季霆,烧的双颊红彤彤的,嘴里还喃喃着:“清歌,我错了,不要走,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