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酒水里还掺杂着冰块,全都泼在了我腿上,小被子瞬间被浸湿,冰冷的酒水几乎是立刻沾上了我的膝盖,玻璃杯也全部砸了下来,玻璃杯不算沉,可几十个一起砸下来的分量却着实不小。
我疼的只觉得脑子都木了一下。
“季霆......”
我刚想张嘴叫他来帮帮我,程可梦却已经粗着眉头扁着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是不是闯祸了?”
季霆摇摇头:“你没事就好,让我看看你的手。”
那玻璃杯是摔在我的膝头,又怎么会伤到她的手?
服务生慌忙道歉:“对不起季总,刚刚好像是有什么绊了我一跤......”他一转头,正好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我,几乎毫不犹豫的指着我说:“是她!当时我的周围没有别人了,就只有她!季总你看她的轮椅,我刚刚就是绊倒在轮椅的轱辘上!”
我几乎百口莫辩。
季霆深深的瞪了我一眼,猛地抬脚一脚踹翻了我的轮椅,“谁都不许扶她!”而后带着毫发无伤的程可梦匆匆离去。
临走的时候,程可梦在季霆怀里回头,挑衅的对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我狼狈的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凌乱散开,手臂和前胸被地上碎裂的玻璃渣划出一道道血痕,也露出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痕。
所有人都围着我,又是惊讶又是新奇,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动物。
那一瞬间,他昨天在我身上肆虐的痛楚仿佛排山倒海般袭来,痛得我浑身骨头都仿佛被打断重新拼接一般。
我苦笑了一下,季霆,你赢了,我不是败给尊严,是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