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霆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三天里我滴水未进,几乎瘦成了一副骨头架子。
季霆说:“你竟然还没死。”
我扭头看他,“是啊,我为什么还不死呢,死了一了百了,你能帮我一把吗?”
季霆冷笑,“佣人是因为吸尘器电线错接导致的短路触电,跟刹车系统故障一模一样!尹清歌,这次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摇摇头,我无话可说。
我说了他也不会信,白费力气,还不如不说。
他照旧把离婚同意书放在我面前,“签了吧,签好了我就送你去你爸那儿,你下不了楼不能吃饭喝水,没几天就真的要死在这里。”
我接过他手上的文件,颤抖的几乎拿不住。
季霆在我手中塞了一根签字笔,敲了敲一处空白,叹了口气:“我们也算认识了二十多年,如果可梦没有发生那件事,或许我们不会反目成仇。”
我握着笔,迟迟没有写下字迹。
我问他:“如果没有程可梦,你会喜欢我吗?”
季霆顿了顿,点燃了香烟坐在床边,目光悠远:“我对可梦有亏欠,我得对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