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安静下来,
眼瞳裏印着的少年明明分外消瘦,可身形似乎挺拔不少,眉眼裏带着成熟稳重。
一瞬间好像长大了。
从不知不觉间。
“时烊还小,
他认死理,
他向来是不管不顾的。”付坤把语气放缓不少。
“我真的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动手啊?!”秦屿樊气地想把付坤的脑袋揭开看看裏面是不是装的水。
可偏偏又说不出什么过激的话来,
这个年龄的孩子,
对待爱情的看法,
冲动又单纯,他一个上了年纪还打单身的贵族狗怎么可能懂什么叫恋爱的感觉?
“我就走黑红的,不刚刚好?”付坤无所谓地撇嘴。
“你就认这个亏?”
“我知道是谁发的视频。”付坤呼口气,
“…我自己来解决,不用你。”
秦屿樊还要说什么,就看见一边的木栅栏被拉开,时烊的小脑袋探出来,
眼睛滴溜圆。
“哥…”
付坤挑眉,
脸上的笑怎么瞧怎么痞的,
嗓音慵懒地往上提:“嗯哼。”
秦屿樊:“……”
“你就作!”恨恨甩下一句,见时烊又屁颠颠跑过来就来气。
“秦哥?”时烊乖巧喊人,
然后站在他哥旁边,
手臂挨着手臂,
瞇眼睛还是笑的没心没肺的。
“你们…”秦屿樊看得简直没被气死,
他要是还管这两个他就打一辈子光棍!!
在转身离开时,
付坤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听着格外欠揍。
“谢了…”
呸。
他刚刚什么没说……
天边的晚霞糊了天铺出一副色彩斑斓的画卷。
“秦哥找你做什么?”时烊歪头看付坤,头顶的软毛左右摆着,
脸上还露着不值钱的笑。
付坤伸手去捏他的脸:“讨论把你卖了!”
“骗人!”时烊皱着鼻子,
然后被某只大灰狼搂在怀裏,
脸就要压下来。
“亲一个。”
“才不要…”时烊去推付坤的肩,被对方带着按在一边的矮树上。
夕阳也盖过来,慢慢压在时烊的唇上,突然的温柔。
没有如以前那种要把他拆吞入腹的凶狠感,是温柔的舔咬,唇舌纠缠,如鱼戏水。
时烊被亲的差点没倒过气来,晕头转向的,伸手用力推一边付坤的胸口。
“都说不要了…”
声音还在喘,细微的沙哑声,呼吸都是甜腻的味道,周围打转着粉色泡泡。
时烊慢慢看向付坤,神色没有一贯的温润,严肃地看着付坤的眼睛。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付坤一只手松松垮垮地揣兜裏,一只手按在树干上,嘴唇有些肿,红润润的。
“啊?”顿一下,“没什么。放心。”又要低头亲人
。
时烊简直要疯。
他哥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下嘴啊餵?都喘不过气来了,他肺活量就那么好??
“最后一下…”
“不要!”时烊斩钉截铁。
“真的就最后一下…求求了…”付坤死皮赖脸,“小时队长…”
“都说了不可以啦…”时烊不情愿地凑过去恶狠狠瞪付坤,“说好了…最后一下…”
两瓣柔软的唇贴合在一块,心在荡秋千,被狠狠地抛起,不知何时落下……
一边的树丛裏,隐约有人影摇曳,冷哼声缓缓扩散开。
贺江死死盯着两道贴合在一块的身影,柔软的唇被咬的鲜血淋漓,顺着嘴角滑下,他突然就笑起来。
咯咯咯咯的笑声低沈地在周围摇晃,他看向时烊的背影愈发的疯狂。
马上…
马上那人就要消失了……
木屋裏一切就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时烊和付坤坐在院子裏的棚下喝摆在桌面的西瓜汁,两个人挨着讲悄悄话。
大门被拉开,几个人的声音嘻嘻哈哈的响起来。
“…那确实是挺不错的。”熟悉的声音。
走进来的少年被拉在中间,眼睛瞇着笑,弯弯的月牙勾起来,瞧着人畜无害,连两位前辈都格外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