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纸醉金迷,
简直刷新了几个人对于成年人世界的看法。
寻常的酒吧付坤去过,但是让他震惊的是这裏四处充斥着浓郁的信息素气味。
他们三个几乎是毫无防备地进入这个封闭式的空间,信息素的气味贴的鼻端。
“啊…”时烊低呼一声,
捏着自己的鼻子,
偏偏就是阻隔不了四处滞留着的信息素气味。
眼睛慢慢腾起一层雾气。
付坤靠过去,
周围的音乐声音开得大,
打击着耳膜,
咚咚咚地响着。
“怎么?不舒服?”他问。
时烊抿着唇,好一会儿才压下去头晕目眩的感觉,下意识拉着付坤的袖口。
“要你拉着。”
付坤没说话,
在七彩灯下,旁边的少年眼尾沾着丝水汽,要滴答下来。
他抿着嘴,飞快瞥开目光,
摇了摇头。
这时候犯什么混……
拉着时烊的手,
慢慢往一边的包间去,
后面的少年全程低垂着脑袋,在靠近包间时,
被周围弥漫的血腥味刺激地一哆嗦……
“到了…”时烊顿住脚步,
不适地皱着眉毛,
门口守着两个高大的男人,
架着黑色墨镜,
不知道是真的有用还是装x用的。
时烊走到几个人面前:“我找你们少爷。”
把手中的邀请函拿出来,付坤眉毛挑得更高。
多大的脸?在酒吧一个小包间裏,还得邀请函才可以进去,
惯的……
“你们…三个?”那戴眼镜的男人在几人间来回扫了一眼,
警惕地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邀请函。
“怎么?不像?”付坤完全不在意,
对着几个人骚,撩一把头发,“小爷不配?”
油地时烊偷偷翻白眼。
“……”对方一阵无语,还是把门拉开。
门刚打开一条缝就有刺耳的音乐声飘出来,荡在空气裏,一下子冲进几个人耳朵裏。
“…我们轰轰烈烈…转身再离开……”
鬼哭狼嚎差点没给人劝退。
“啪嗒”门合上,瘫在沙发上的男人侧脸瞥过来,突然就笑起来。
“呦呵…”那个先前戴着眼镜的男人慢慢爬起来,手撑着沙发,陷下去一小块。
“来了两个漂亮的omega…”
手指勾起自己放在矮桌上的眼镜,挂在鼻梁上,终于看清了几个人,自然也看见了付坤的脸。
“你…”眉毛皱着。
付坤挑眉,抱臂倚靠在一边的门框上,拉一边少年胳膊。
“你有事赶紧说。”
站在背后,声音有些不耐烦,手机踹在口袋裏,轻轻捏一下开关。
时烊藏在付坤背后,探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男人们的视线带着酒意朦胧上的雾气,看着那个慢慢走过来的少年。
身上穿着的白衬衫把人衬得愈发纤瘦,手抓着书包肩带。
“呦呵…自投罗网?”
“还记得秦北嘛……”
声音落下来,被音响裏巨大咆哮着的音乐声盖住。
“……哈?”一个撑着话筒支架笑的一脸猥琐的男人开口,耷拉着脑袋明显喝了不少。
屋子裏浓郁到刺鼻的血腥气,时烊捏一下付坤的手指头。
“怎么了?”付坤扭头去看。
“好热…”时烊眼睛湿漉漉的。
“…不舒服?”付坤皱下眉,似乎忽略了来到这裏,浓郁的信息素气味对于敏感的omega的影响。
“秦北就是被你们生生扣下来腺体的那个omega…”少年突然就颤抖着嗓音开口,他瞪着几个人,“你们会遭报应的!!”
男人们安静了几秒,突然就大笑起来,哈哈哈地丝毫不在意几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低垂着脑袋,灯光在脖颈处印处流光。
“来…碰一个……”
“喝就留下…不喝就滚……”
酒杯碰上,“嘭”的一声,碰撞在一起。
“你们良心不会疼的吗??”少年歇斯底裏的吼着,声音飘在这灯光憧憧的屋子裏,被一声接着一声盖过去。
格外悲凉…
来回地传着……
压根没有人理会,时烊轻轻嘆一口气。
“我就知道会这样…无用功的。”
“要不是他自己亲自尝试,他不会知道现状是这样的…无非全扣你脑袋上。”付坤抱臂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