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最开始是拒绝,但后面变成了同意。
最终结果和初始目标南辕北撤。
于是他又看向溯,认可道:“你说得对...”
溯不想在继续女生的话题,转移自己的註意,看向金:“你也要跟着我们吗?”
金抬起眼,依旧是笑着:“如果要去血海的话,自然是人越多,力量越大就越安全的。”
半污染物不动声色地看向洛仑卡洛。
——就是他把剩下的力量都餵给裂隙的,他刚才差点还想把自己也跟着餵给裂隙
自己做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就算了,还要顶着天命的脸做。
一想到溯要顶着天命的脸被血水吞噬干凈,金就莫名地恶心。
然后更加讨厌起来,和洛仑卡洛一一数落对方的罪状。
——餵了裂隙就不要了,该能拿回来的总不会丢
这些力量最开始的主人对此到时无所谓,转而问道
——没乱吃东西了吧,最近
羽龙显然还在对血茧的事情耿耿于怀,声音有些沈闷。
——没吃过了
就忘城那一次,是最后一次。不过这些年来,他搜集的能量也足够多了,至少那个组织不会再轻易地做出又一个天命覆制体。
天命只需要有一个就行...
——如果说,那个血茧中真的会诞生一个天命呢?
金瞬间抬起头,看向笑呵呵的少女。
洛仑卡洛并没有管自己在半污染物心中掀起的波动。
“你们是想要去处理血茧吗,远处血海的那个事物?”女生貌似对什么都很好奇,东张西望的。
最开始能量爆发的风波逐渐平息,血海已经恢覆平静,玩家都被血蝶带离,只剩下蝶群围绕在血海上方。
这意味着,到他们回去检收“成果”的时候了。
不闻把灵力传导给溯,帮助异能者恢覆。
他曾经也算异能者,把污染灵力转化为普通的灵力也不算太难。
共源异体,相斥相生,污染和灵力之间一直有些微妙的联系。
当然,这并不妨碍异能者讨厌污染物的气息,反之同理。
不闻和溯维持着一个对两人而言都比较安全多距离:“你的状况不方便再靠近血海了。”
依旧是利用传音。
溯冷哼一声,没有反驳对方的说法,他的状态确实不算好:“只需要处理掉最后那只污染物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闻语塞:“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总之你不能靠近血海了,最多在远处看,我会守着你的。”一号难得不肯退让,顽固地看着溯。
二号的诞生自然不全因为人们对天命遗子的失望。
天命的覆制体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天命力量最佳的容器。
天生的容器,或者说,容器诞生的意义就是成为一个合格的容器。
利用灵力和污染相互吸引的特性,把当时现存最高纯度的灵力残留物体,也就是天命残片,分散到各个区域。
然后聚合污染。
又让容器去存储这些吸纳好污染的残片,最后,再把碎片拼接起来,诞生一个容纳世界上大部分污染和高浓度灵力的聚合体。
只要把这个聚合体清除掉,世界上大部分都污染就会随着这个聚合体一起,和裂隙化为乌有。
美好的设想。
天命的力量早就在多年的存储过程中,和实验体的异能融合。
这意味着此时再把力量取出来,无异于直接从根基上瓦解实验体的异能。
异能和t异能者息息相关,只要异能者还或者,异能就会一直存在。
也就是说,只要溯还活着,就一定为有一部分天命的力量残留在异能者体内。
所以容器的最佳使用方法就是直接销毁整个容器,就像是存钱罐,罐体在纳入容物的过程中尚可保持完好。
但想要吧金钱从存钱罐中取出,则只需要轻轻一敲...
存钱的目的已经到达,存钱罐自然不再有作用。
不闻一直拦着溯把自己餵给血海,也不是毫无缘由。
溯冷哼一声:“哟,现在知道急了。当初你背着我去融合污染物时,怎么不急呢?”
......
他们的话题很快被打断。
洛仑卡洛看着溯,突然说道:“你身上有血海污染的气息,刚从污染核心区域出来,是去做了什么?”
溯闻言,抬起手嗅了嗅,很干凈的灵力气息,异能者先天就和污染互斥,当污染在异能者身上长时间停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污染侵蚀病癥。
溯自然没有什么污染侵蚀病癥,他身上也没有什么血海的气息。
但毫无疑问,他的这个举动已经侧面证实了女生的说法。
如果他没有接近过血海,自然是不会做出自己闻自己这种奇怪的举动的。
女生继续说道:“但你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露伤势。”
溯无言地看着女生,覆制体几乎完美继承了天命的五官特点,唯独那双眼睛,是深邃幽沈的漆黑色。
实验体平常冷脸或者冷笑的时候,这双眼睛其实也看不出什么。
但现在实验体彻底面无表情,反倒显得有些诡谲,幽色的双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洛仑卡洛,等着对方的解释。
洛仑卡洛并不在意小实验体的视线,得出结论:“血海内没有污染物。”
整个空间,从裂隙爆发开始,就一直没有其他污染物活动的迹象,只有漫天的红蝶,和蝶群中央那只血茧。
“那你又是如何受伤的呢,你的能量是如何损耗的呢?”
女生丝毫不掩饰自己过于充沛的好奇心。
抽丝剥茧般,把异能者异样的点公之于众。
“在没有收到污染物攻击的情况下,主动进入血海,然后损耗大量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