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着急什么呢?殿前司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你不到半年就上去了,还不满足?”
二夫人双手插进袖筒,不咸不淡地附和道:“有野心了呗。”
河西河北之地,混乱已久,几个喂不饱的老油条大将,非一般老奸巨猾之人,应付不来。谢仆射这头正在寻着人,结果自己的儿子突然横插一脚,主动请命。
他才活了多少年?能斗得过那帮子老狐狸,一下早朝他便被皇上叫去,告诉他,河西河北的人选已经定了下来,是他的亲儿子,谢劭。
他还能说什么呢,说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舍不得他去送死?
当着皇上的面,他不好发作,一回来,谢仆射就差拿手指头点他的脑袋了,“欲速则不达,明日不是就要进场科考了?凭你的脑子怎么着也该进前十,有了功名,再进尚书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多久,再过几年,这位置迟早都是你的。”
二夫人头一侧,火上浇油,“不仅有个高官爹,还有个家财万贯的岳丈。”
可不是。
要官有官,要钱有钱,他这辈子即便是躺着也能富贵,自从见识过他不要命的冲劲儿,两人心头都有了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