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去得要多少个日夜。
回去的路上温殊色埋着头,也不吭声,温淮知道她心里放不下,安慰道:“你在东都,他心里有数。”
来东都的头一日,自己便见识过了两人之间的浓情蜜意,有家有室的人了,他谢劭就算要把脖子往刀下送的,也总会有所顾忌。
“最近你要闲着,来酒楼搭把手,别光顾着吃红利。”有事忙,日子才过得快。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闲着了?”
他这么说,温殊色不乐意了。
崔哖的几件铺子开在东都,一拍屁股走人,她每月拿着二百两的佣金,不仅要替他对账,还得处理纠纷。
谢温两家老祖宗成日忙着找她唠嗑儿,阿圆隔三差五地宣她进宫,让她前去解闷儿,平日里还要应付上门拜访的贵妇们。
这不月底又有个秋社,谁说她不忙了。
想起谢劭刚问他的话,突然看向温淮,“兄长也收到帖子了?”
温淮点头,“杨公子几番相邀,